的年轻人。
二长老见状,皱眉道:“这种高层聚会,你带一个普通村民干什么?”
族长也将视线投射到大长老沈白,眉头微皱,有些不喜。
大长老手臂上盘悬着青蛇,走到椅子处坐下,道:“顺便带过来,给二位斟一杯茶,反正我邀请你们开会,也没有太过隐秘的事情。”
族长闻言,眼眸低垂:“说吧,大家时间都很紧,没有时间在这里打官腔了。”
大长老凝视族长片刻,道:“族长,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不偏不倚,甚至还出手维持着平衡,现在却变得偏袒。”
族长摇了摇头:“时间是最能改变一个人的,有些时候,有些想法变得快也很正常。”
二长老语气重带着讽刺之意:“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埋怨两句?”
两个派系之间争斗良久,双方早已经看彼此都不顺眼了。
现在族长偏向于二长老这边,二长老自然是也是顺势打压一番。
他很想看到大长老憋屈的表情。
族长敲了敲桌子,道:“表明来意吧。”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甚至想要草草了事。
大长老见状,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想来要一句话。”
“什么话?”族长说道。
大长老指着二长老,道:“我可以服软,可以杜绝与外界来往,但不能杜绝避难地的来往,那是兽村唯一的出路,彻底的封闭只会带来死亡。”
“只要你们愿意,我就没有其他的话说,激进派可以被保守派压一头,我无所谓的。”
二长老冷笑道:“既然是杜绝来往,自然也是杜绝和避难地的来往,我们活着不容易,万一因为和避难地的交流而出现差池,你担待得起吗?”
“都这么多年了,从未出现过危险。”大长老张了张嘴,准备继续说下去。
不料还未说完,族长又开口了。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没有反驳的余地。”
“你回去吧。”
族长的表情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好像对大长老的提议一点多没有兴趣似的。
大长老脸上露出一丝纠结之色。
他知道现在谈崩了,但他总抱着幻象。
现在,他还准备继续往下说。
谁知话还没有说出,旁边那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突然开口了。
“没什么可说的。”
简单的一句话,立刻就让三人的视线投注过去。
族长皱眉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念在你是大长老带来的亲信,我恕你无罪,如果再出现第二次,掌嘴五十次。”
二长老嘲讽道:“看看你带的什么人,就连最基本的规矩都没有,像什么话,怪不得族长偏向我们。”
大长老露出苦笑。
他看向沈白,道:“小友,看来如今只有走最差的一条路了。”
他真的不想如此,这个村子是他一手看着起来的。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不想这么做。
但现在必须如此,因为他更不想看着这个村子走向灭亡。
小友?
族长眼中露出一丝冷漠:“你是谁?”
他察觉出了不对,因为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似乎不一般,大长老的态度有很大的问题。
因为大长老竟然是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话的。
寻常村民哪有商量的语气。
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面前这人不是寻常的村民。
沈白摇了摇头,道:“与其说问我是谁,不如问问你是谁。”
我是谁?
族长双目微眯。
在他身后,浮现出一道残影,逐渐凝聚成一只斑斓猛虎。
沈白笑道:“怪不得东方庆会独自离去,我最开始想的是,东方庆是担心引来你们三个,然后身陷囹圄而死,但现在看来,他放弃商会之人,是因为有了更好的选择。”
“我想了想,也许是因为他知道你觉醒了宿慧。”
“再者,他没有把握,在这兽村之中与我开战,索性就把皮球踢给了你,让你来与我为战。”
面前这人,在沈白六级的破虚红眼之下暴露无疑。
族长已经不再是族长了,而是觉醒了宿慧之人,也就是被万城时代余孽夺舍之人。
至于东方庆为何不和族长联合在一起,因为东方庆的身份。
如果不想让族长暴露,就不能在发现东方庆之后,偏向于东方庆。
如果不暴露,族长必须与当时的东方庆和沈白大战。
到了那时,无论胜负,对于东方庆来讲都是亏的。
而东方庆一走,只剩下沈白在此,就不必担心族长暴露之事,甚至可以集合族长、大长老与二长老,一同将沈白留在这里。
是个好计策,但沈白的神通很多,在任何时候都能起到绝妙的作用。
比如现在。
他通过破虚红眼,看出了族长被人夺舍的事实。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连你这种从万城时代而来的老东西,都能被人夺舍,乱组织的能量很大。”沈白说道。
此时,沈白每说一句话,大长老和二长老脸上的惊愕之色就越多。
他们都听懂了,也终于明白为何族长会突然变了性子。
夺舍?
二长老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族长脸色如常,道:“当时,他已经身受重伤,却突然好转,都是因为我的功劳,我潜藏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从他身体中爆发了。”
“只是我的身份很隐秘,就连东方庆都发现不了,没想到反倒是给了我机会。”
“杀了你之后,组织必然会有重赏。”
沈白没有丝毫的变化。
唯独在族长旁边的二长老,又一次默默退后半步。
族长扫了二长老一眼,道:“你怕了?”
二长老脸色一僵。
当初的避难地之人,其实说得通俗一点,都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对于乱组织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所以他害怕是本性使然。
族长又将视线转向大长老,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三人合力,杀了沈白,你们清楚组织的能量,从此之后,你们便是组织的人,你们什么都不用怕。”
二长老微微一愣,随后默默地前进一步,站在了族长前方。
在生死危机之下,他还是决定靠近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