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郑行点头,恭敬的道:“您是监天司的司府长,现在即将赴京,场面必须要做到位。”
这是必须的,不然传出去,还以为南兴府的监天司没有牌面。
很多时候,行走江湖的,牌面那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
沈白道:“我走之后,这里的一切如果应付不过来,就去找府令。”
虽然昨日已经交代清楚,但今日沈白还想要再说说。
这里毕竟是他的一亩三分地,现在突然要离开了,沈白倒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郑行用力道:“沈大人放心,您将南兴府恢复往日荣光,我等若是让南兴府监天司衰败,我郑行第一个自绝在您面前。”
众多成员同样大声道:“我等也会自绝于沈大人面前。”
沈白嘴角微微抽搐,道:“倒也不必如此严重。”
“行了,监天司事情繁忙,不需要送到城门口了,我自己出去就行。”
郑行张了张嘴,准备说话。
沈白却挥手道:“这是命令。”
郑行颇为无奈。
按照他的意思,送到门口后,还要派人送到最近的一个官驿,这才能显示出沈大人的排场。
可现在,沈白一句命令,把他剩下的话全部给堵住了。
沈白走上马车。
方通将包袱递给沈白,道:“沈大人,这是南兴府的特产,您饿了就吃点。”
沈白接了过来,道:“你潜力不错,将来努力点,争取早日升到甲乙两部。”
方通用力点头。
江湖儿女,自然不会在意细节。
沈白放下马车的帘子,说了一句出发。
车夫挥动鞭子,马车毫不回头,渐行渐远。
众人站在原地,看着逐渐走远的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后,才收回了目光。
“诸位!”
郑行握紧拳头,道:“沈大人给监天司打下如此家业,我们必然不能让沈大人失望,从现在起,铲除所有妖邪势力残余,还南兴府一片朗朗乾坤!”
“是!”众人干劲十足。
吴天说道:“此次一走,我感觉沈大人或许名声会更大。”
郑行回头道:“你不知道吗,现在似乎有人在传,沈大人已经不是八绝了,变成了九绝,沈大人似乎不喜欢这个称号,我还不敢和沈大人说呢。”
吴天叹道:“以沈大人的能力,估计九绝不是尽头。”
“沈大人如天上之龙,迟早遨游于天地之间。”
“我等能和沈大人结识,已经算是莫大的机缘了。”
众人齐齐点头,都表示确实如此。
监天司事情很忙,他们又感慨了几句,便各自离去,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过在忙事情时,他们时不时的,还会感叹两句沈大人如何如何的话。
……
官道之上,阴雨绵绵。
出发之时,尚且阳光明媚,可没想到才走了不过半个时辰,已经开始下起了零星小雨。
沈白正坐在马车内,双目一片青色。
青色的瞳孔,带着一丝神秘的色彩。
琥珀和红妆已经各自消失,并未打扰到沈白。
即使在赶路,沈白依然没有放弃肝熟练度的打算。
肝这种东西,是不能轻易放松的,因为一旦放松之后,人变得特别懒惰。
在这一点上,沈白是很懂的。
车夫正在外面赶路。
小雨会让马车行驶的速度变慢。
但对于车夫来讲,他倒是没有丝毫影响。
马车的车轮上,裹挟着车夫的炁。
作为特殊的行当,如果连这点小雨都会受到影响的话,那就贻笑大方了。
车夫很聪明,也很懂事。
他知道坐在马车内的,是身份尊贵之人。
如果沈白不与他说话,他便保持沉默。
雨由小变大,当小雨变成瓢泼大雨后,车夫穿着蓑衣,皱起了眉头。
“这天气,有些不太对劲。”车夫自言自语道。
虽然这个时节,天气变化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但大面积的天气变化,却有些奇怪。
不过车夫只是嘀咕了两句后,就继续赶路。
只要马车内坐着的沈大人没说话,就轮不到他说。
即使再大的危险,他都不会受到伤害,因为马车内坐着的是沈大人。
车夫是南兴府的人,就如同监天司成员一般,对沈白有着一股狂热的崇拜。
早年间,他们这种特殊行当,也曾被妖邪势力欺压过,现在妖邪势力没了,车夫对于沈白的感激,那是如同江海一般。
这一趟,车夫甚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马车行驶速度,变得更快了。
“按照沈大人的意思,下一个官驿时,就小小的休息片刻。”
车夫心中想道:“舟车劳顿,沈大人也应该乏了,我得抓紧时间。”
这么想着时,事情却不像车夫想的那么顺利。
前方,出现了一大群人,正在横跨官道。
车夫赶紧将马车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百姓,任由他们离开。
这种横跨官道的事情,车夫以前也遇到过。
百姓们要赶往一个地方,却不坐马车时,都会选择近路。
遇到这种情况,大多数车夫都会让路。
马车停下,正在车厢内的沈白也感应到了。
他没有出现,因为在四级破虚青眼的笼罩之下,一切在他眼前,都是无所遁形的。
前方的那群百姓,手中提着竹篮,竹篮上方,用一块红布覆盖着。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狂热之色,就像是去朝拜最为崇拜之人似的。
除此之外,通过破虚青眼,沈白能够感觉到,这群百姓身上,似乎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他们不是诡异,也不是修炼之人,这些阴冷气息,应该是接触到了相应的东西。
思及此处,沈白摸了摸下巴,说道:“上去问问,他们是想要干什么。”
由于将无极卦术升到五级的原因,沈白现在就剩下七缕煞气了。
而现在,沈白正在肝破虚青眼,破虚青眼又是四级,二次质变需要七缕煞气。
他又变得很缺了。
如果有获得煞气和诡物的机会,沈白当然不会放过。
反正现在距离前往京城的时间还早,顺手捞一把,也是好事。
车夫本来正在等待,听到沈白说的话后,驾着马车来到近前,问道:“几位,不知道你们这是去往何处?”
询问这种小事,自然是不用沈白亲自来的。
当车夫问出这句话后,十来个百姓停下脚步。
领头的,是一个白发老者,身上穿着蓑衣,雨水顺着斗笠缓缓滴下。
白发老者只是个普通百姓,哪里见过如此豪华的马车,立刻吓了一跳,唯唯诺诺的道:“我们……去往不远处的有求必应庙,去拜见庙里的方丈,让我们事事顺利。”
有求必应庙?
车夫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奇怪。
一般如寺庙那种,都是起个极其简单的名字,但有求必应这种名字,他还是第一听见。
车夫想了想,问道:“有求必应庙,是在何方?”
老者赶紧答道:“在这个方向,行十里便到了,庙里的住持十分灵验,据说今日便是最后一次接受香客了,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
提到抓紧时间这几个字时,老者眼中露出几丝焦急。
很明显,他们不想过多停留,但沈白的马车太过豪华,他们又不敢不说。
车夫略微迟疑。
就在这时,传来了沈白的声音。
“过去看看。”
当这句话说完后,车夫立刻点头。
他也不管这些百姓,驾着马车,朝着老者说的方向,飞速驶离。
马车内,沈白看着面前的丝线虚影,嘴角上扬。
“大吉,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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