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琥珀从体内出来,而是运转了体内的炁。
一道绿光从沈白手中浮现,随着沈白运转体内的炁,眼前的熟练度不断地跳动着。
【避毒回春术+2+2+2……】
熟练度不断上涨,而沈白也越发沉迷其中。
今夜很漫长,对于沈白来讲,倒是过得很快。
至于后面的诸多琐事,早已经被沈白暂时遗忘了。
……
渐渐地,一夜过去。
翌日。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射进来时,沈白放开手中绿光,长出了一口气。
一晚上,在琥珀的双倍熟练度加成之下,避毒回春术有了不小的增加。
而伴随着熟练度的增加,沈白心情也是一片大好。
“出来吧,点卯去。”沈白说道。
白光在沈白身上冒起,琥珀从沈白体内出现,打了个呵欠,落在沈白怀中。
虽然柳无风走了特权,让沈白最近清净不少,但每日的点卯还是要的,至少不会让别人说闲话。
这一点,沈白自然也是懂的。
简单的洗漱之后,沈白就抱着琥珀,朝着外面的街道走去。
……
吃了饭后,沈白先是去龙烟的登记房点卯,在和这个丰腴少妇极限拉扯一番后,沈白又去了木老那边,准备找木老闲聊。
他今日的打算,就是等聊完了,马上去肝避毒回春术的熟练度。
可没曾想到,还未等沈白走近木老的资源房,立刻就看到黄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最近这段时间,黄广也是过得比较不错的。
他每日就和孔访二人,除了完成任务之外,流连于教坊司。
有一天,沈白也确实好奇,就跟着去了一趟。
结果,见识到教坊司的姑娘后,沈白觉得,还是肝帝的生活比较有趣。
虽然当时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那一声声公子,可比前世的一声声大哥文雅多了。
而且人家的吹拉弹唱,那是真的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总而言之,若不是身份在那里,每一个姑娘都有让男人留住的资本。
好在沈白道心坚定,觉得教坊司姑娘不如熟练度亲切,这才没有将时间浪费在姑娘的肚皮上。
此刻,沈白见到黄广急匆匆的过来,甚至不和孔访闲聊教坊司之事,心中升起疑惑。
还不等沈白说话,黄广靠近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开口道。
“沈大人,外面有人找你,穿着一身白衣,腰间还悬挂着一把长剑。”
“木房主说,他不想出去,让你过去将其打发了。”
“说是你二人的约定。”
约定?
沈白略微细想,再结合来人腰间挂着的长剑,已经确定那人的身份,应该就是木老师弟的徒弟。
“我马上过去。”沈白说道。
既然是答应了木老,那自然是要去的。
就像木老说的,顺手打发而已,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思及此处,沈白在黄广的带领下,朝着监天司的大门走去。
……
门口,白衣男人手放在腰间长剑之上,很有礼貌的站在外面,甚至没有走进去。
在白衣男子的腰间,同样挂着监天司的牌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守在门口的成员才没有将其驱离。
不过两个成员依然一脸警惕,因为这个白衣男子,是来找沈大人的。
在监天司,现在谁不知道监天司丁首、枫林州新贵、六绝公子沈白的情况。
再加上沈白哪怕是有了如此身份,依然谦虚待人,在监天司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两个成员心中甚至想着,是不是找个借口,把此人拿下。
这样既不会给沈大人添麻烦,又不会得罪其他州的同僚。
这个想法出现后,守卫的两人就开始纠结起来。
好在他们的纠结,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一会儿功夫,沈白就和黄广走了出来。
不仅是沈白,就连不少监天司的成员,也都悄悄的在里面看着。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监天司成员自然也是看到了的,也都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们都知道,这白衣男子是来找沈白的,只是不知道找沈白是什么原因。
沈白走出监天司的大门后,白衣男子的目光也缓缓转了过来,停留在沈白身上。
他和沈白对视,眼中本来平淡如水,却在看到沈白腰间长剑之后,变得如同烈火般炽热。
“我能从这把剑上,感觉到你的气息很强大,就像是天空中的圆月,但又透着一股强烈无比的正气。”白衣男子平静的说道。
沈白看着白衣男子,感受着身上的气息:“怎么木老这一脉的人,都是这种性格?”
白衣男子微微一愣,不清楚为什么沈白突然提起了不相关的东西。
沈白这才收回目光,说道:“逼格很高,而且爱穿白衣,但光是逼格是不够的。”
“逼格是什么东西?”白衣男子问道。
沈白摇了摇头:“你就当我说的是句胡话吧。”
“锵!”
寒月出鞘,一阵清明之声在寒月身上不断回荡。
“来吧,抓紧时间,我还有事情要做。”沈白缓缓说道。
他说的是实话,等到把这件麻烦事情解决之后,他还要回去肝熟练度。
毕竟现在熟练度才是所有事情的大头。
沈白可不想多浪费时间。
白衣男子听到沈白这么说,微微一愣之后,恢复原状,但眼中的炽热从未消减过:“我叫欧阳剑,这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至于原本的名字,我早已经将它丢弃,我这辈子只爱手中的剑。”
沈白嘴角微微抽搐。
他觉得木老这一脉,无论是他或者面前这个欧阳剑,好像都有一股很逼王的气质。
当然了,沈白也很清楚,在木老心中,沈白自己的逼王气质好像更重一些。
只是他一直否认这件事情罢了。
欧阳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将腰间的长剑拔出:“此剑名为冰雪,乃是用寒铁铸造而成,铸造之时,加入我独特的炁,让长剑和自身充分结合,这便是以炁御剑。”
之前,木老和沈白说过,沈白就有过了解。
木老的老师会两种剑法,分别以以招式御剑以及以体内的炁御剑。
两种功法,各不相同,互相之间悖论很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木老和他师弟极不对付。
只是沈白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冰雪长剑,竟然有这种铸造的经历。
欧阳剑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提着冰雪耐心的等待着,好像在等待沈白也给他来一个自报家门。
可是沈白的回答却很简单。
“我叫沈白,这是寒月,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欧阳剑没想到,沈白的回答竟然如此简单,身上那一股逼王的气质消失,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先等一等,我是我师傅的徒弟,你是木师叔的徒弟,他们师兄弟之间每一次比试时,都会有这个流程,我们也应该不例外。”
“而且高手之间过招,讲究的就是一个风格和气氛,这样打断了不好,我们再重头来一下。”
沈白嘴角微微抽搐。
他突然感觉,面前这个叫欧阳剑的男人,似乎脑袋有点问题。
他好像把木老他们那一脉逼王气质继承了下来,甚至还添油加醋的有了变化。
比方说现在,非要个什么气氛,这一点就有些无语。
两人之间的交谈,自然被周围的监天司成员全部听到。
他们只是略微想了一下,便想到其中的缘由。
在这里,还是有一些成员了解内情的,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周围不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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