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舍得,三天换一次料,再如上重复。
这样卤出来的鸡鸭鹅才能吸饱汁水,更加入味。
于秋水撕下一片肉给她:“我让小花排了长队!”
宿璃道:“辛苦了于大娘子,我给你捏捏?”
于秋水白她一眼,又塞过去一只鹅腿,她刚嘬了下指头,便惊讶地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人。
是个极清丽的女子,月光明晃晃的照在她身上,像是披上一层银纱。
这天气不冷不热的,也不至于穿袄子的程度,可眼前女子却捂得严实。
她眼中带着几分愁绪,目光与宿璃交汇间,神色还算淡然,只是总带着一股病气。
于秋水忍不住道:“季娘子这是偶感风寒?”
季小小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只是上前将食盒放在桌上。
宿璃的目光落到她那双手上,戴了手套,一举一动都带着一层死气。
琵琶出问题了。
“早先听闻宿大人身子不适,本想来探望,只是奴家实在不得空,拖到现在才来拜访。这是奴家亲手做的糖藕,希望合您的口味。”
宿璃道:“季娘子不必如此客气,你此来可是为了琵琶一事?”
季小小微一愣,随即道:“大人真是神机妙算,当日您提醒过,是奴家未放心上罢了,如今再是拖不得,还请大人帮忙。”
她声音如清泉般柔和,却隐隐透着一丝恐惧。
于秋水道:“都算熟人了,季娘子有话就直说,不必顾虑其他。”
“于大娘子说的是。”季小小深吸了口气,摘下手套,露出的是一双白玉无瑕的手,这双手弹琵琶,却一点痕迹都没有,嫩的都能掐出水。
于秋水看了也不禁羡慕,盯着她那手看了又看。
季小小低声道:“宿大人,最近我的身体很奇怪,每当我弹曲子时,手上的皮就会脱落。基本上是夜晚脱落,白日变好。又或者不弹曲子,便不会掉皮。”
她皱着眉道:“因为这件怪事,奴家这几日都没有接客。”
“掉皮?”于秋水满是惊愕,季小小把手递了过去,笑道:“娘子可以摸。”
“咳咳!”于秋水红了脸:“那倒不必,我又没那个嗜好,只是掉皮的话你不会痛吗?是怎么掉,会不会血淋淋的?”
季小小戴上了手套:“倒是不痛,是无知无觉的,说来和前段时间王家那档子事有些像,之前奴家听孟大人他们提起,所以在想会不会也是咒?”
于秋水道:“难道你也做了亏心事,得罪了人?”
季小小道:“奴家自认没有,只是世上的事哪里说得清,纵然奴家不觉得与人结仇,却也难保会有气量小的人在背后暗算,所以想请大人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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