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各自吃喝了一会,眼看得酒足饭饱,严厉便提议道:“一会到我场子里玩一玩吧。妈的,前两天憋屈坏了,今天得好好放松一下。”
马亮刚想应一声“好”,忽见阿华沉着脸没有发话,赶紧把到了嘴边的彩声又咽了回去。
阿华注意到马亮的神态,笑了笑说:“你们俩个去吧。”
严厉看看阿华,又看看明明,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冲马亮偷偷使了个暧昧的眼色。不过他的猜测很快就被证明是错误的,因为阿华随即又说道:“不过你们得先把明明护送回去--我另外还有点事情。”
明明仰头看着阿华,勉力掩饰着失望的情绪。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改变那个男人的任何想法。
一个小时之后阿华出现在绿阳春餐厅中。因为刚刚饱餐过一顿,所以他只是要了一杯绿茶,在柔和的小提琴乐曲声中慢慢地品味着。
那乐曲像山间的溪流一样清灵纯净,荡涤着阿华内心深处的暴戾和血腥。他微微地闭上眼睛,开始拨弄手掌中的一串佛珠。
这佛珠曾经带在邓骅妻子的手腕上,那女人每天为自己的丈夫祈祷平安,可惜邓骅终究未能逃脱Eumenides的死刑惩罚。邓骅死后,龙宇集团的两个副总图谋霸占邓氏家产,结果双双死于阿华的设计之下。邓妻知道此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把这串陪伴了自己多年的佛珠送给了阿华。
阿华当然明白对方的用意,但他停不下来。就像今天下午,当他听到龙哥老婆悲伤绝望的哭泣时,他也会产生怜悯和愧疚之情,可他却仍要板起面孔用最凌厉的目光去摧毁对方仅存的防线。
这就是江湖,只有获胜者才能生存下去。即便因此而血腥累累,不得不抚摩佛珠来寻求片刻的籍慰。
无论如何,这总比让对手抚摩佛珠来纪念自己要好吧?
演奏终了之后,阿华跟随那个盲眼的女孩来到了后台。
“你来了。”女孩听出了他的脚步声,微笑道,“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
“你能感觉到?”阿华挑起眉头,惊讶于对方的敏锐。
女孩点点头:“对于一个瞎子来说,这个并不难。我可以听到你的呼吸,揣摩你走路时的频率……还有,牛牛见到你之后的情绪也可以作为参考。”
阿华看了看女孩脚下的那只导盲犬,小家伙正冲着自己兴奋地喘息着。他以前听说人愉悦的时候身体会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被犬类捕捉到之后就可以分享主人的心情。今天看来这种说法还真不是无稽之谈。
略作寒暄之后,阿华引出自己此行的正题:“去美国手术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这两天准备准备吧,大概一周后就可以动身了。”
女孩一怔,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欣喜、渴望还有一点点不真实的虚幻感觉。良久之后,她才得以用诚挚的语气回复道:“我没想到会这么快……谢谢你。”
阿华却不愿接受对方的谢意。
“你真的不用谢我。我说过了,这只是一次交换。”顿了顿之后,他甚至补充说,“从我的角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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