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探子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
“什么?”袁羽和严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被人给请进风川联军大营了,这怎样能够呢?严开性情耿直,没有多想,连连跺脚,哀叹道:“选人不慎,真是选人不慎艾聂长老居然选出这么一个软骨头的小人做探子,这回,我方的许多情报怕都要被风川联军掌握了”
他还没有感叹完,袁羽突然激灵灵打个寒战,猛的用力一拉严开,打断他下面的话,接着,紧张地向周围望了望,对严开和那名探子低声说道:“你二人速随我下城墙说话!”
严开和那名探子满脸的不解,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袁羽突然发什么神经,两人莫明其妙地跟着他向城墙下方走去
离开一处无人的僻静之处,袁羽停下脚步,他又向前后左右望了望,确认无人,这才回头对严开说道:“有些不对劲啊聂长老能亲身送那名探子出城,必然是聂长老非撑任和看重之人,怎样能够一出城就投诚风川联军呢?我的,聂长老他”
他没有把话说完,严开神色顿变,惊呼道:“袁兄以为是聂长老通敌?”
说完话,他本人都激灵灵打个热战,连连摇头,否定道:“不会不会,聂长老对圣王一向忠心耿耿,怎样能够会暗中通敌,这其中一定有误解”
“是误解也好,是理想也罢,总之,事关严重,我等必须得小心起见”
袁羽眼珠转了转,面色一正,对严开和那名探子沉声说道:“这件事,你俩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如今就去幽殿禀报圣王,请圣王来定夺”
“可万一是误解怎样办?袁兄,聂长老可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聂长老掌管城防,假设他暗中通敌,神池城可就风险了!”袁羽额头渗出冷汗,急声说道:“你二人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
严开面色凝重地说道:“袁兄见到圣王后,万万不可添枝加叶,一五一十的呈报也就是了”
“我明白”袁羽应了一声,又向严开点点头,而后大步流星的走开
探子的报答让袁羽生出警觉,他独自一人悄然分开城墙,骑快马向幽殿的方向奔驰而去
如今已是四更天,夜深人静,街道上空无一人,袁羽一个劲的挥舞马鞭,马匹奔跑的仿佛一阵旋风
正在他马不停蹄急匆匆地向幽殿赶去时,突然看到前方街道的正地方站有一人,由于天色太昏暗,马儿的速度也太快,当袁羽留意到街上有人的时分,他连人带马已冲到距离那人不足十步远的距离
袁羽吓出一身的冷汗,急忙紧勒战马的缰绳
嘻溜溜——战马发出一声长嘶,两只前蹄高高抬起,像是要直立起来似的
费了好大的劲,袁羽才算把战马稳了上去,他暗吁口吻,紧接着,勃然大怒,对站于道路地方的那人喝道:“深更半夜的站在路中,你是不要命了吗?”
那人扑哧一声笑了,语气平和地反问道:“我也觉得奇异,三更半夜的,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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