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干什么？到时候你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我倒没这个打算，”姜禄耸了耸肩，迅速掏出手机，“要不扫个码？”
谁知，对方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上来时，还煞有其事地拍掉了上面的灰尘。
姜禄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眼，上面印着一句极度敷衍的名头——“街头信贷，专业放款”。
“有点意思。”姜禄心想，随手把名片塞进口袋，刚准备转身去拿钱，对方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你还挺爽快的嘛，哥们，”那男人咧嘴笑了一下，劲道却出乎意料地大。这一握得姜禄差点以为自己的骨头要变形，“以后有机会咱们可以多合作。”
姜禄皱眉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心异常黏腻，像是涂了一层不明液体，令人作呕。
“行吧，说定了。”他没好气地甩开对方的手，暗暗擦了擦自己的裤子。
男人张嘴笑了声，扭身就手抄裤袋，脚步轻快，身上的瘸劲儿一秒消失，而姜禄盯着那背影，总觉得刚才那场面透着一丝古怪。
姜禄拿出车里的纸巾用力擦了几下，心里一边嘀咕着晦气，一边低声咒骂：“真特么吃饱了撑的碰瓷，还能碰到爷头上，成心膈应人呢。”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绕到驾驶位，坐进车里重重关上门。
他手伸向方向盘，又犹豫了一下，从副驾驶打开一瓶矿泉水，狠狠往手上浇了浇水，冲洗掉那难以忍受的触感。
片刻后，他长出一口气，这才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了出去。
后视镜中，那男人立在原地，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仿佛刚才愤怒咆哮的样子全是演技。
他目送姜禄的车离开，眼里的怨毒终于显露无疑。
他掏出一部老旧的按键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没有露脸的通话对象很快接起，男人立刻低声说道：“马哥，搞定了。您让我盯姜禄，这事我已经按您意思设计好了。他人刚走，钱也弄到了。”
“干得不错。”
电话那头，马长风的声音低沉且得意，“这只是开胃菜。让他再得瑟两天，我一定会让他栽个大的。”
男人挂了电话，嘴角一扬，抱着双手在原地冷笑。他低头打量着地上的一小摊尘土，仿佛姜禄的狼狈神情还印在那里。
与此同时，姜禄的车已经驶出城区，直奔郊外一个工业园区。
他驾车穿过几条蜿蜒的狭道，心思仍在刚才那碰瓷事件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背后藏着什么不对劲的事。
“碰瓷这种事虽然不新鲜，但这人表现得也太刻意了。”
他敲了敲方向盘，眉心跳动着隐隐的不安。
可就算疑点重重，此时他也顾不上细究，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车子来到一家钢材厂门口停下时，姜禄迅速收拾起不快，恢复了生意人的冷静模样。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抬头瞅着面前这块已经有些褪色的“振兴钢材厂”招牌，眉头微微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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