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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非让人寒心？
殿内的气氛，变得沉闷而压抑。
若非对于公孙射始终保有敬畏，说不定长老们就要群起抗议了。
为何他们还能保持着理性与克制？
在这之前，公孙射已经闭关了将近半年。
闭关之初，她是大帝境初期。
而今日出关之后，她已迈入大帝境中期，成为了道界天三大宗门里，第一个迈入大帝中期的宗主！
当然，这个对比随着玄云宗宗主的陨落，似乎变得没那么有意义了。
至于静月斋，因为一向神秘，哪怕情况不明朗，道界天各界也不敢低估对方。
但作为刚刚进阶的大帝中期，公孙射的威慑力，也的确非同以往。
这使得长老们固然疑虑重重，却也不敢当面爆发。
“各位以为，玄云宗宗主的死，与无情老母有无关系？”她问。
众长老的心思，都在自家宗门的事情上，再次被追问外宗之事，心中难免着恼。
但面对一宗之主的询问，不敢不答。
“或许有关，或许无关，这其中的内情，恐怕只有当事者才知。”
“我看倒也未必，无情老母应该没那么傻，若真与她有关，玄云宗不得跟天道殿开战？”
“言之有理！依我之见，应是那陈清得蛰伏已久，见机会出现才果断动手，在此之前，他也未必能预见到无情老母的举动，更无法预见云中上人的伤势。”
“多说无益，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回击天道殿吧！”
有人打断了讨论，迅速把话题拉了回来。
“此事不必再议，你们各司其职，等本宗主回来。”
“宗主且慢！介长老……”
“厚葬。”
公孙射只淡淡地吩咐一声，整个人便化为一道箭形金光遁出殿门，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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