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虽是有一些私欲,但归根结底,却也是为了你们老朱家的江山。毕竟,常洵也是你们朱家的孩子嘛,是你的兄弟……总比常灏继大统于襁褓之中,朱家天下被迫交于高务实这外人之手要牢靠得多
,你说是不是?」
这番自言自语自然无人回应,李文进也无需谁来回应。他再次闭上眼,任由车夫再次驱动马车,往他在皇宫外的宅府驶去。
话分两头,郢王朱常洛自打与福王朱常洵前后脚收到父皇的旨意,便从封地江陵动身回到京师。不过,他其实比李文进那位外府管事所言更加不堪——按照管事所言,好像他是因为看到福王能进宫亲侍汤药,这才自暴自弃起来。
其实不然,他和福王其实比朱翊钧更早回到京师,而福王回京之后的表现比他要好得多。福王回京的第一时间,便给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各自奉上了一些礼物——礼物并不值钱,都不过是洛阳当地的一些特色零食,充其量不过三五两银子一位。
虽然真要说来,因为送的范围很大,福王还是花了不少银子的。可是也正因为范围太大,每位官员不过三五两银子的份,非要说他有什么「藩王交通群臣」的意思,好像又谈不上。
而郢王就不同了,他什么礼物都没带,一回京便住进了王府,然后一头扎进了王府的温柔乡,开启了一段放荡不羁的生活。而且,据说郢王这次回京,车队高达八百余人,其中护卫人数倒还克制,只有三百左右,可是剩下的五百人里头,则只有两百来人是打杂的随从,还有三百人都是随行的姬妾、侍女。
当时京中有两派观点,一派认为郢王朱常洛这是暴露了本性,乃是个嗜色如命之徒,幸好没让他做成太子,否则必是社稷之灾;另一派则认为郢王这是故意自污,因为如今太子已立,君臣之名已定,他作为原先的太子之位觊觎者之一,只能以此来显示自己再无争位之心,否则就要担心下半辈子的安危了。
无论如何,郢王此次回京的表现就是风流成性,对于外界的评价,他好像也完全不在乎了,整日里都在王府浪荡。一些好事者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郢王不仅夜夜笙歌,甚至白昼宣Yin,乐此不疲。
这样一来,即便原先支持他的心学派官员们也都只能慨然叹息。或许此次回京,满心的迷茫与不安如乌云般笼罩在朱常洛的心头,让他愈发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试图借此逃避现实的纷扰。
李文进一直暗中观察着郢王的一举一动,他刚开始也怀疑郢王是故意自污,因此他精心挑选了一批姿色出众、精通媚术的美女,以各种巧妙的借口和手段,让她们先后进入郢王府。
这些女子宛如一朵朵娇艳的毒花,争先恐后地向朱常洛展示自己的魅力。她们或在宴会上以一曲曼妙的舞蹈吸引他的目光,或在花园中巧遇,用柔情似水的双眸勾走他的魂魄,或假借送药、问安之名,频繁出入他的寝宫,让他防不胜防——呃,或许他也并不曾、并不打算设防。
朱常洛被这些女子团团围住,整日里莺歌燕舞,夜夜笙歌。她们使出浑身解数,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在她们的挑逗下,朱常洛的欲望如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他开始不满足于从江陵带来的现有姬妾、侍女,还频频派人外出寻找新鲜的面孔,将京城中的一些名妓也纳入了自己的「后宫」。
李文进依旧暗中观察,直到他发现哪怕皇帝已然回京,并且以「龙体违和」之名开始在翊坤宫养病之后,郢王在京师王府的行为依旧没有任何收敛,他才终于确认:现在的郢王朱常洛,已经对朱常洵再无实质威胁。
不过,虽然如此,李文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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