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和史书上记载的......也该不一样了吧......
一种对未知的轻微恐惧情绪,弥漫在诸葛志心中。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向前,他越发的意识到,历史的进程也慢慢改变了。
时间长河,自他到来的那一刻起,已经转向,流往不可知之地......
这种迷茫的未来,这种混乱的大世,这种众生倾轧百姓为野草的时代,他该何去何从。
刘备见卧龙先生陷入思考的寂静中,当即就连呼吸也屏住了,生怕打断卧龙的思绪。
又见卧龙先生,以无比淡然的表情看向天际。
那投向天际眸光中,有对天下大势的顺势引导,有对天下众生的悲悯。
慢慢的,刘备激动了!
他觉得,卧龙先生要再次露出锋芒了!
此锋一出,必石破天惊!众生之运皆为其改!
荆州襄阳,太守府中。
蔡夫人像往常一样,来照顾刘表。
自刘表染上恶疾之后,就从此与蔡夫人分房而睡。
而每在巳时,蔡夫人也都会照例和刘表一同享用早食。
虽然她嫁给刘表,本身就是一场政治上的联姻,在一开始没夹杂着多少情愫在。
但这个时代便是如此,女子若是嫁人了,一辈子的命运也就和那个男人绑定了。
蔡夫人和刘表的相处,也和这世间大多数的政治联姻一般。
没多少深厚的感情,但有着需要遵守一辈子的礼法。
“夫君,你今日的面色......貌似比昨日要好了许多啊。”
见到刘表后,蔡夫人感觉有些讶异。
已经病入膏肓到许久未出太守府的刘表,今日一见,面上竟多了一层红润之色,双眼也要比昨日的有神。
刘表也感觉自己今日的精神确实更足一些。
面上多了一些笑容,接过了下人递过来的一碗小米粥。
先是大喝了一汤勺后,才道:
“为夫也感觉身子骨好了许多。”
“昨日喝了药后,与平日的感觉截然不同。”
“就好像......身子骨里的力气,全跑出来了一般。”
“想来,这疑难杂病,要不了多久也就去了!”
感受到身体里重新回来的力气,刘表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当年,他也是能上马带兵征战的人。
自染了恶疾后,变得就连太守府都出不得几步。
如今,体内重新恢复的力气,甚至让他有一种重回巅峰的感觉。
这等苦尽甘来,又如何不让他激动。
蔡夫人也没太在意。
如今刘琦去了江夏,已经没人能威胁得了刘琮继承人的地位。
就在蔡夫人也喝了几口清粥后。
突然!
她身侧的刘表,发出如同木凳摩擦地板一样的声音!
蔡夫人转头看去,一幅恐怖的画面落入她的眼中。
只见,黑红色的血液,从刘表七窍中流出!
刚才还精神焕发的刘表,霎时间宛若恶鬼。
那木凳摩擦地板的刺耳声音,正是从刘表喉咙深处涌出。
刘表额头的筋尽数都变成了紫色,一双眼珠子都突到快要掉出来。
“啊!夫君,你怎么了?!”
蔡夫人惊恐之下,才从凳子上起身。
如同流泉般墨红的血液,从刘表口中喷出,将整个桌面染得一片腥气逼人。
而刘表也似乎在这一喷中,流尽了此生所有的性命元气,那张如恶鬼般的脸,无力支撑的倒下。
砸在了满桌腥臭、墨黑的血液上。
双眼爆出,血丝都从眼球上炸裂。
似乎都未来得及,给这个世间表达最后一丝留恋......
......
刘表暴死,而当日的食物里,没查出任何毒素。
蔡夫人惶恐之余,也大怒异常。
无论如何,刘表都是他的丈夫,如此凄惨的暴死,显然是有人暗中下毒!
蔡瑁在第一时间,就被唤到了蔡夫人面前。
蔡夫人眼眸里似燃烧着两团怒火,狠狠的看着蔡瑁,咬牙切齿道:
“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我夫君已经病入膏肓了,你就如此迫切的想他死吗?”
“你不会以为,你亲手杀死了我的夫君,琮儿还会认你这个舅舅吧!”
看着眼前的娘家人,蔡夫人心里满是仇恨。
被自己亲姐那怨毒的眼神盯着,蔡瑁整个人顿时面庞慌乱到苍白。
从小到大,他何曾在二姐的身上看到过如此怨毒的一幕?
还有,二姐方才话里是什么意思?
他姐夫死了?
荆州太守刘表死了?
动手的人还是自己?
蔡瑁顿时满是骇然,惊恐道:
“二姐,这事我没干过!我真的没干过!”
“姐夫他,本就已经病入膏肓,或许是正常的病故啊......”
“现在刘琦那小子已经缩到江夏了,我又怎么可能......又怎么敢去暗害姐夫......”
蔡瑁语速飞快的解释着,只想赶紧撇清自己身上的干系。
蔡夫人依旧咬着牙,眼中的怨毒未消弭半点。
“正常病故?”
“你跟我来看看!”
说完,蔡夫人便带着蔡瑁来到刘表的尸首面前。
此时的刘表,那张如恶鬼般的面孔,依旧贴在满是黑红血液的桌子上。
半张脸孔贴着腥臭的血液,另外半张脸孔则爬满了紫色如树根一样的经络。
眼珠突出,甚至随时都有可能从眼眶里掉出来。
这可怖的死法,顿时让蔡瑁先前那正常病故的说法,吞进了肚子里。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夫君,就是被人毒害的!而整个荆州,最有可能害死我夫君的,就是你!”
蔡夫人那充满怨毒的话语,又再次传来。
此刻的蔡夫人,是真的恨她这个亲弟弟。
刘表若死,蔡夫人的权势不会有任何影响。
反正她的儿子刘琮,必定会继承丈夫留下的家底。
但,这个世界上,哪个妻子被害死了丈夫,能不去恨那个凶手呢?
可那个凶手,又是自己的亲弟弟。
这也使得,蔡夫人格外的怨!
被蔡夫人那毒辣的眼睛锁着,蔡瑁整个人都冒出冷汗了。
“姐!这......这真不是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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