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温颂刚刚也没发现。
只是…她有定睛看了眼,发现程澈领没戴领带夹,原本佩戴在左侧衣襟上的胸针也没了。
“诶我记得…”温颂看了眼他挂在一侧的黑色双排扣西服,有些奇怪地说,“你出门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西装吧,领带夹和胸针怎么也没了?”
程澈叹了口气,拉开了领带,抱着温颂在沙发上躺下,有点无语地说:“说到这个我就生气,今天酒会的时候,有个人莫名其妙突然撞我一下,泼了我一身的酒,胸针和领带夹也弄脏了…还好公司里有一套备用的,不然我只能让司机回来拿了…”
“没事。”温颂笑着揉揉他的头,低头亲了一下程澈说,“不就一套西装吗,有什么关系。”
“那是老婆专门给我定做的。”程澈转过身搂着她的腰,不满地撒娇道,“你都没怎么看我穿,就被人弄坏了…领带夹和胸针也是你送我的…气死我了。”
温颂又笑了,亲了亲他说:“没事啦,再给你买嘛,明天我们就让Blythe来家里量尺寸,再做一套嘛。”
程澈笑笑,也不是真的很生气,只是有些无语,也亲了一下温颂说:“我就是觉得无法理解,毛手毛脚的一个女孩子,突然就撞到我身上,也不知道是谁招进来的…大过节的我也不想追究,但这也太奇怪了吧,第一次见这种人…”
“yea…”Astrid也有点生气,撅着小嘴说,“She’s really stupid!”
“Astrid…”程澈摇摇头,搂过Astrid的肩膀,摸摸她的头说,“不可以在背后这样说别人哦。”
“真的很stupid…”
Astrid不满地撅起小嘴,“我不喜欢她…Ihr Verhalten war sehr seltsam! Und auch ihre Worte... aber sie sprach sehr fehlerhaftes Deutsch... ich konnte sie nicht einmal verstehen.... Sie erinnerte mich an Esther, wobei ihr Deutsch noch schlechter war als ihres!”
(她的行为很古怪,话也是…但是她德语很差,我都有点听不懂。她让我想到了Esther,甚至德语比她还差)
“Astrid。”温颂也有点严肃地摇摇头,又一次告诫道,“You can’t judge others like that.”
(你不可以这样评判别人)
温颂从来没见过Astrid在背后说人不好,觉得更奇怪了,又问了一下程澈,“到底怎么了?”
程澈又叹气摇了摇头,“就是…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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