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甚至是迫切地望着哈利。
“嗯……计划就是这样,”赫敏说,“如果你们想加入,我们需要决定一下我们今后怎么——”
“有什么证据证明神秘人回来了?”那个黄头发的赫奇帕奇球员用咄咄逼人的口气问。
“噢,邓布利多相信——”赫敏话没说完。
“你是想说,邓布利多相信他。”黄头发的男孩说着冲哈利点了点头。
“你是谁?”罗恩很不礼貌地问。
“扎卡赖斯·史密斯,”那男孩说,“我认为我们有权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说神秘人回来了。”
“注意,”赫敏敏捷地插进来说,“这其实并不是这次聚会所要讨论的——”
“没关系,赫敏。”哈利说。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他认为赫敏应该能看到这一点。这帮人中有一些——甚至是大多数——之所以来,是想亲耳听听哈利编的那些谎话。
“我为什么要说神秘人回来了?”他直视着扎卡赖斯的脸问道,“因为我看见他了。邓布利多上学年结束时已经对全校同学讲了事情的经过,如果你不相信他,那么你也不会相信我,我不想浪费一下午时间说服别人相信我。”
哈利说话时,大家似乎都屏住了呼吸。哈利似乎感觉到就连酒吧老板也在听。他不停地用那块肮脏的破布擦着同一只玻璃杯,把它擦得更脏了。
扎卡赖斯轻蔑地说:“上学期邓布利多只告诉我们塞德里克·迪戈里被神秘人杀死了,你把迪戈里的尸体带回到霍格沃茨。他没有告诉我们具体的细节,他没有告诉我们迪戈里究竟是怎么被杀害的,我想我们都很想知道——”
“如果你来是想听听伏地魔杀人是什么情形,我可没法帮助你。”哈利说。他的火气这些日子总是接近临界点,现在又噌噌地往上蹿了。他的眼睛仍然盯着扎卡赖斯·史密斯那张咄咄逼人的脸,并打定主意不去看秋。“我不想谈论塞德里克·迪戈里,明白吗?如果你上这儿来就是为了这个,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他气呼呼地朝赫敏那边瞪了一眼。他觉得这一切都怪她,是她决定把他当个怪物一样拿出来展览的,不用问,他们都是想来看看他编的那些谎话到底有多离奇。然而,他们没有一个人离开座位,就连扎卡赖斯也不例外,尽管他仍然毫不示弱地盯着哈利。
“所以,”赫敏说,她的声音又变得又尖又细,“所以……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你们想学习一些防御术,我们就需要筹划一下该怎么做,多长时间碰一次面,在什么地方碰面——”
“那是真的吗,”那个背后拖着一根长辫子的女生望着哈利,打断了赫敏的话,“你真的能变出一个守护神吗?”
听了这话,大伙儿很感兴趣地低声议论着。
“是啊。”哈利有点提防地说。
“一个实体守护神?”
这句话使哈利想起了什么。
“呃——你不认识博恩斯夫人吧?”他问。
那女生笑了。
“她是我姑姑,”她说,“我叫苏珊·博恩斯。她对我说了你受审的事。那么——这是真的喽?你能变出一头牡鹿守护神?”
“是的。”哈利说。
“太棒了,哈利!”李说,显出十分钦佩的样子,“我以前从不知道!”
“妈妈叫罗恩不要四处张扬,”弗雷德朝哈利咧嘴笑着说,“她说你受到的注意已经够多的了。”
“她说得没错。”哈利低声说,有一两个人大声笑了起来。
裹着纱巾的女巫在座位上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你用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那把剑杀死了蛇怪?”泰瑞·布特问道,“那是去年墙上的一幅肖像告诉我的……”
“嗯——是的,确实是这样。”哈利说。
贾斯廷·芬列里吹了声口哨,克里维兄弟俩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目光,拉文德·布朗轻轻叫了一声:“哇!”哈利觉得他衣领周围开始有点发热了。他下定决心就是不去看秋。
“我们上一年级的时候,”纳威对大伙儿说,“他抢出了那颗魔术石——”
“是魔法石。”赫敏小声地纠正他。
“噢,对——是从神秘人手中。”纳威把话说完。
汉娜·艾博的眼睛瞪得像金加隆那么圆。
“更不用说,”秋说(哈利猛地将目光转向她,她面带微笑看着他,他的内心又是一阵翻腾),“上学期他在三强争霸赛里所完成的那些项目——穿越火龙、人鱼等等……”
桌旁响起一片表示钦佩和赞同的喃喃声音。哈利内心一阵悸动。他拼命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要显出太得意的样子。秋这样赞扬他,使得他刚才发誓要告诉他们的话现在很难说得出口了。
“其实,”他说,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我……我不想表现得故作谦虚什么的,可是……所有那些事情我都得到过许多帮助……”
“穿越火龙那次你没有得到帮助,”迈克尔·科纳立刻说,“你当时飞起来的样子真够酷的……”
“是啊,嗯——”哈利说,觉得再表示反对就会显得无礼了。
“今年夏天你摆脱那些摄魂怪时也没有人帮助你。”苏珊·博恩斯说。
“是的,”哈利说,“是的,对,我知道我做的有些事情是没有得到帮助,但我想要说明的是——”
“你是不是在耍滑头,不想把这些魔法展示给我们看?”扎卡赖斯·史密斯说。
“我有一个主意,”罗恩不等哈利说话就大声说,“你干吗不能闭上你的嘴呢?”
也许“耍滑头”这个词特别令罗恩反感[21]。反正,他此刻狠狠地瞪着扎卡赖斯,似乎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扎卡赖斯脸红了。
“我们都是来跟他学东西的,可是他却说他实际上什么都不会。”他说。
“他不是这么说的。”弗雷德气呼呼地说。
“你是不是要我们帮你洗洗耳朵呀?”乔治问道,一边从一只佐科笑话店的购物袋里掏出一只长长的、看着怪可怕的金属玩意儿。
“或者你身体上随便什么部位,我们才不管把它插在哪儿呢。”弗雷德说。
“好了,好了,”赫敏赶紧说道,“言归正传……关键是,我们一致同意让哈利给我们上课吗?”
大家喃喃地表示赞同。扎卡赖斯抱着双臂什么也没说,不过这也许是因为他在紧张地用一只眼睛盯着弗雷德手里的那个东西。
“好的,”赫敏说,显得松了口气,总算有一件事情定下来了,“那么,第二个问题是,我们多长时间上一次课。我想,少于一星期一次恐怕没有什么用——”
“慢着,”安吉利娜说,“一定要保证这跟我们的魁地奇球训练不相冲突。”
“对,”秋说,“也不能跟我们的相冲突。”
“还有我们的。”扎卡赖斯·史密斯说。
“我相信我们能找到一个晚上适合所有的人,”赫敏说,略微有些不耐烦,“但是你们知道,这是很重要的,我们谈论的是学点本事保护自己,抵抗伏—伏地魔的食死徒——”
“说得好!”厄尼·麦克米兰大声喊道,哈利本来以为他早就会开口说话的,“我个人认为,这确实非常重要,大概比我们今年要做的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甚至包括即将到来的O.W.L.考试!”
他威严地扫视了大家一眼,似乎等着有人大声说“那可不行!”看到没有人开口,他继续说:“我个人十分纳闷,为什么在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时期,魔法部给我们塞进来那样一个毫无用处的老师。显然,他们拒绝相信神秘人已经回来了,可是居然给我们派来这么个千方百计阻止我们使用防御咒的老师——”
“我们认为,乌姆里奇之所以不让我们练习黑魔法防御术,”赫敏说,“是因为她脑子里有一些……一些荒唐的想法,以为邓布利多会利用学校的学生作为一支秘密军队。她以为邓布利多会鼓动我们去对抗魔法部。”
听到这个消息,几乎每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只有卢娜·洛夫古德例外,她插言道:“是的,这话很有道理。其实康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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