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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有两个青瓷茶罐。
“二号厅,这里!”。
走进走廊不过五米,一道大门敞开着,它由三扇对开的门组成,全面敞开。
大门进去是一面照壁,长六米,高三米,上面是一幅画,
山峦连绵,地险山雄,叠嶂拔峙,气势雄伟。
一处山上青草如茵,山势如刀劈而开天门,秀似翠屏。
山腰有一排建筑,上载危崖,下临深谷,背岩依龛,山门向南,以西为正。
布局紧凑,错落相依。惊险,
奇特、壮观。
这就是北岳恒山天下闻名的悬空院。
从照壁两边走进去,里面非常空旷,足足七八百平米。
中间摆着一排排座椅,前面是一条条长桌子,铺着素雅的桌布。
桌面上摆着白瓷茶杯。
有人落座的座位前面放着一个个纸牌子,上面写着不同的名字。
大约有二十排,每排十个座位,前后左右相隔稀疏。
最里面是一排对着的椅子和桌子,也就是常说的主席台。
主席台桌面上也铺着素雅的桌布,摆着茶杯和名牌之外,桌子前面间隔地摆着一盆盆的花,后面是一面巨大的红底黄字明字旗。
顶上拉着一条横幅:“万历十年大明戏曲协会扩大会议”。
在主席台左右边,各有一扇双开的门。
主席台上还空无一人,下面座位上已经坐了超过一半的人,一眼看去,都是同行。
前面是昆曲四大戏班的班主、管事和几位名角。
左边是徽剧三大戏班的班主、管事和名角。
右边是西秦腔戏班的人,中间是河南高调和越剧戏班的人,后面散坐着蒲州梆子戏、蜀戏、弋阳腔、青阳腔、海盐腔、南音、汉剧等戏班的人。
都是千辛万苦,在京师站稳脚跟的同仁。
见到俞巧莲和董理走进来,熟悉的人纷纷上前打招呼。
“俞老板来了!”
“董掌柜来了。”
“这等戏坛盛事,怎么能少了黄梅戏。”
打招呼的多是后面散坐的小戏班。
坐在前面的昆曲和徽剧戏班的人,要么装作看不见,头都懒得转一下过来,那是昆曲戏班的人,他们谁都懒得搭理。
要么远远的地斜眼看过来,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
那是徽剧戏班的。
同行是冤家。
徽剧和黄梅戏同源安徽,一都是地方戏曲,一个逐渐洗干净泥腿,在一干文人雅士的吹捧下,走上“高雅艺术”的路子。
一个还在泥地里泡着,依然俗不可耐。
简直就是冤家中的冤家。
但是碍于同乡面子,不能像昆曲戏班那样清高,只能勉强打声招呼。
有小吏上前,客气地问:“两位是?”
俞巧莲和董理连忙把邀请函递上。
小吏低头查看邀请函,俞巧莲回头一看,看到朱轩妮带着朱常浩、朱常瀚,悄悄坐到靠墙的座位上。
那里一般是给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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