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不勒斯、墨西拿、雅典,每一处都停留了几天,尤其是雅典。
这是西方诸国说起自己历史就必提的古希腊文明起源地。
可惜这里败落凋敝,除了一些石头垒砌的残缺遗迹,其余的都空荡荡的。
那些西方学者开口闭口必提的亚里斯多德、苏格拉底,他们的痕迹在上千年文明冲突的战火中,被焚烧得七零八落。
随行的莱昂悄悄地说,雅典早就没落,只是作为一个图腾悬在空中,代表古希腊文明的文献,更多的集中在拜占庭。
可惜它变成了伊斯坦布尔后,大部分化为灰烬,只有一部分流传回西边,进而酝酿了文艺复兴。
“真是一场文明的浩劫!”
听了莱昂的感叹,沈万象和赵士祯不以为然。
“我们中国,历经的浩劫不比你们少,只不过我们依然顽强地把文明延续下来。”
“知道,所以你们能够有今日的成就。”
“莱昂,你这个就说错了。我们大明能有今日的成就,只不过是找对了方向,在我大明圣天子的引领下,走上正确的道路。”
“跟过往的文明积累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
“什么关系?”
沈万象默然了一会,“我大明而今的发展,任何新思想,再石破天惊,都能在我们五千年的历史中找到根源。
正如圣天子曾经说过,我们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明,有时候是我们的负担和羁绊。反而你们,像养蛊皿的你们反而会在残酷的实践不断跃进。
因为试验都会经历失败,付出代价。科学实验的代价是时间和耗材,文明试验的代价除了时间,还有生命。
越是激烈的文明尝试,需要付出的代价越大。
可是一旦找到方向,走对道路,我们中国此前的劣势就变成了优势。同样的新道路,我们的上限会比你们高。
这是我们的自信,对于我们文明的自信!”
莱昂和马塞洛听完后,默然许久。
两人只能把沈万象、王用汲一行人送到实际被奥斯曼控制,但保持一定中立,成为穆教和基教两个世界交流缓冲地的雅典。
他们的身份,再向前就不合适了。
万历六年腊月,沈万象、王用汲、赵士祯一行人来到伊斯坦布尔,正式出使奥斯曼国。
出使大明的奥斯曼正使阿卜杜勒陪着奥斯曼大维齐亚(宰相),索库鲁.穆罕德帕夏,以及维齐亚(副相)、重要将领拉拉.穆斯塔法帕夏,来到码头上迎接明国使节团一行人,并把他们接到了托普卡帕宫东南,位于马尔马拉海岸的行宫里。
欢迎宴会上,沈万象才知道,万历五年,在阿卜杜勒和卡莱里出使明国的路上,奥斯曼苏丹塞利姆二世死于托普卡帕宫。
赵士祯打听到的小道消息,说塞利姆二世死因是在澡堂湿滑地板上滑倒头部受伤。
现在奥斯曼苏丹是塞利姆二世长子穆拉德三世。
伊斯坦布说他是托普卡帕宫苏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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