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皎今天本来就没怎么吃东西，此时只觉得整个大脑都在天旋地转！
此时到了 洗手间内，那些被她喝下去的辛辣的酒精又重新经过了她的食管喉咙。
灼热和酸涩的感觉让她更想要吐了。
可偏偏，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捂着自己的胃部慢慢坐了下来。
她的手指用力地抵在上面，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将手松开了，闭着眼睛靠在那里。
然后，她突然听见了冯然的声音，“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这句话让蒋皎的身体一震，眼睛也猛地睁开了。
冯然就站在她的面前，眼睛看着她。
那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蒋皎跟她对视了一眼后，回答，“喝多了，看不出来吗？”
她的语气算不上好。
冯然倒是愣了一下，再说道，“既然喝不了，为什么还要喝？”
冯然的话说完，蒋皎倒是一愣，再皱眉看向她，“不是你让我喝的吗？”
“我让你喝你就喝？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冯然却是冷笑了一声，再说道，“而且今晚是我让你喝的，那前段时间呢？我看你前段时间喝得挺开心啊。”
他这句话让蒋皎的唇角抿紧了。
她也没有说什么，只重新闭上了眼睛。
冯然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却是说道，“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这句话让蒋皎一愣。
不过她也没有回答，包括眼睛也依然紧紧闭着。
冯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有些不耐烦地抬脚，踢了踢她的鞋跟。
两人 今晚都穿了高跟鞋，此时鞋跟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蒋皎的眉头有些不适地皱了起来，但她并没有理会，也依然坐在那里没动。
冯然的眉头不由皱紧了，也更加不耐烦地踢了踢她。
蒋皎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干嘛？”
“你到底是在跟谁过不去？”
冯然问。
“没有跟谁过不去。”蒋皎说道，“我能跟谁过不去？”
“你现在不就是在作践自己吗？你这是想要做给谁看？还是单纯想要惩罚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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