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的。”
“可是现在，除了我，已经没有人记得他了，就连你……算得上是他父亲的人，如今也轻描淡写的说，事情不过是回到了原点而已。”
“你告诉我，怎么回到原点？”
蒋皎的话说着，那抓着扈允司的手也忍不住加紧了几分力道。
因为用力，她的指甲都几乎掐入了他的皮肉中。
扈允司吃了痛，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是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或许是因为疼痛还不够明显，或许是因为……蒋皎的话让他无言以对。
他张了张嘴唇，最后还是归于沉默。
蒋皎又慢慢将他的手松开了。
“扈允司，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了。”她说道，“之前不管怎么痛苦怎么难过，我都会安慰自己，我们至少也是有过开心的时候的，可现在……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可能是因为痛苦太多了。”
“还有，扈允司，我好像……不喜欢你了。”
蒋皎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扈允司一开始都只是平静地听着的。
心里虽然有触动，但情绪还算是稳定。
直到蒋皎最后一句话出来。
扈允司的手一下子握紧了，眼睛也猛地看向了她，“你说什么？！”
蒋皎跟他对视着，“我不喜欢你了，扈允司。”
“因为不喜欢，所以也没法继续坚持下去。”
“因为不喜欢，所以那些甜蜜我也再不觉得开心了，现在我回想起我们的一切，只觉得……痛苦。”
扈允司的唇角一下子抿紧了，就连手背和额头的青筋都仿佛在这一刻暴了起来！
他的胸口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是在告诉他——阻止蒋皎继续往下说。
她不喜欢他了？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了？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怎么就突然不喜欢他了？
因为……孩子？
想到这里，扈允司也一把抓住了蒋皎的手，“是因为孩子是吗？你就这么想要？好，可以！那我们就再要一个。”
虽然扈允司之前还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不过既然蒋皎这么想要，那他就给她好了。
这次，他一定会好好护着他们，不仅仅是孩子，等过段时间，他们还能结婚……
只是不断扈允司将这些话说完，蒋皎却是直接打断了，“算了吧扈允司。”
她的话音落下，扈允司的表情也一点点消失了。
“我不想要了，我也知道，我要不起。”
“重来一次，我们的处境还是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而且现在，我已经不想跟你有任何捆绑了，如果……你对我真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的话，就放我走吧，好不好？”
蒋皎的话说完，扈允司却始终没有回答。
蒋皎原本还以为他是在认真考虑自己的话，但下一刻，扈允司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就好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整个肩膀都在轻轻颤抖着。
然后，他看向了她，“愧疚？放你走？你在想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放你走？”
话说完，他唇角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朵朵，不要说这种不可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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