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等等全在老宅举行,那里已经没有神圣的光环了。
他给教堂打过电话后又开始为婚宴那天的酒水甜点等忙碌起来,其实如果放在以前,这一切都是可以交给程源去处理的。
这次不同,他知道路绮笙在程源的心里占据着重要位置。
薄凉是干大事儿的,婚礼细节问题处理起来还真是不得心应手。正当他发愁的时候,程源走了进来。
“怎么?我这万能的小舅舅也会有发愁的时候?要不要我帮你,奶奶每次寿宴,大到布景小到吃食可是都是我准备的。要不要帮忙?”
薄凉有些犹豫。
“行了,别装了,我都听薄颜讲了。亏你还是我舅,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说。”程源表现得很镇定。
薄凉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自然。
程源往他的对面一坐,笑嘻嘻地把玩着手中的苹果,然后咬下一大口,“放心,交给我妥妥的,你不会还以为我在惦记绮笙吧!”他恍然大悟地指着薄凉的鼻子,一副猜中了的模样。
薄凉一时语塞,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情他也能干出来?
他尴尬,不怕,还有陪着他尴尬的。
“绮笙,你不是吧,刚才那个理发师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的脖颈,你脸红得就像苹果一样。”
方田和路绮笙刚逛街回来,她调侃着刚才路绮笙的英雄事迹。
路绮笙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人家的痒痒肉不是长在腰上就是长在咯吱窝下,唯独她特别,偏偏在脖颈处。
“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海里喂鱼!”双手紧握,咬牙切齿,怒目而张,这三个词可以完完整整地表现出路绮笙此时的状态。
方田当然信,她家那个大能人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世界那么大,我还想要留命看呢,这头发也修理了,我们该去看看婚纱的样式了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自High起来,路绮笙实在搞不懂究竟是自己结婚还是她。
薄凉说好了今天让她去公司挑选婚纱设计图,她特地把方田拉来做自己的军师,顺便让她混上一套伴娘服。
两人来到薄凉办公室的门口时,程源正在里边坐着深情的演讲。
路绮笙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是程源口中的女主角。
“我是喜欢过绮笙,我甚至很自信的说,我对她的爱并不比你少多少。”办公室里传来程源的声音。
路绮笙刚想要冲进去,方田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她摇摇头,然后轻声地说着:“让他说下去,有些事情憋在心里未必就是对大家好。”
“方小妞,你别误会,其实住在程源心里的是你,我只是个意外。”她担心地回应着。
房间里却又传出一句:“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自己能把绮笙从你身边抢回来。”
路绮笙紧咬着牙关,这程源真是活腻歪了,他和方田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他却说这样的话,这不是自取灭亡是什么。
“这是你现在的心思?”薄凉问着。程源笑着摇摇头,回应着:“不、那是我在失去方田之前的想法。以前我一直以为爱是轰轰烈烈的,是自己眼里的心里认定的,后来我才发现,真正的爱是一旦失去你就会痛的无法呼吸。她离开我的那段时
间,我真的觉得世界都黑了,我想这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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