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尴尬是一种病,却没有药可以治。
裴景明将筷子放下,然后一脸认真地对路绮笙说:“以前,我们是有一些误解,我曾想过千万种陪在薄凉身边的女人,却唯独漏了你这种意外。”
呵呵,路绮笙在心里冷笑着,这种评价她还真是头一次听到。
“那现在呢?”她问。
裴景明看了一眼身旁的纳兰桐,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习惯了!”
这……路绮笙看向薄凉,然而他却憋着笑。
这帮人纯粹是设计好了准备整她呢。
吃过饭后,在回家的路上,路绮笙问起是什么让裴景明对纳兰桐有了转变,让他开始相信爱情的。
他却说是纳兰桐自己让裴景明懂得珍惜、懂得并不是所有的不择手段都是出于恶意,只不过是有些爱的表达方式错了而已。
“你是在文化上进行恶补了么?怎么越来越像是个文人了!”她感叹。
薄凉却突然坏笑,“我长进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回家让你见识一下!”
路绮笙竖起大拇指。
“果然是老司机,一言不合就开车。不过,我们还是消停着吧,奶奶可是给我们身边安了一个人体监控器。”
“薄颜?”薄凉一猜即中。
她看着薄凉,笃定地点点头。
“奶奶干的漂亮!”他撇撇嘴,脸上带着坏笑。
“嘿呦喂!”路绮笙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的将来,这传宗接代的任务只交给了她,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她的小嘴一噘。
薄凉倒是很享受她现在这个样子。
次日。
路绮笙和往常一样在上班,薄颜就杀了进来。
那表情、那气势,绝对是分分钟就要发射的原子弹,路绮笙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
“呦呵,这一大早是谁惹了你?难道是昨晚睡得不好?”她一说到这里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薄凉昨晚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他们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结果那家伙一回家就把音响打开了,还放了极其劲爆的音乐。
薄颜嘟着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路绮笙真是替沙发感到疼。
她站起来,走到薄颜旁边坐了下来,薄颜这个样子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是不是你哥还是不让你见苏放?”路绮笙问着。
薄颜摇摇头,然后猛地转过身子。
“嫂子,你说这男人是不是一时不管就上房揭瓦啊,我们这才几天没见,他对我不冷不热的也就算了,还跟别人卿卿我我的,气死我啦!”她的双拳紧握,突然扬天长啸。
那一瞬间,路绮笙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stop!你可别把这楼的地基给震碎了。你见到苏放了?”她更好奇的是这件事情,薄凉不是不答应他们两个相见么。
薄颜点点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双掌从胸前向下压着,好似在克制着体内的洪荒之力。
路绮笙连忙向旁侧移了移,以免她再伤到自己。“见过了,可是那个臭苏放竟然视我为空气!而且,嫂子你知道么?有个女同事当着我的面儿就敢拉着他的胳膊,真是气死我了,难道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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