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然后拿来一床新的被子给她盖上。
他转身就要离开,路绮笙猛地一睁开眼睛:“你、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老中医,他有治疗烧伤的偏方,你好好呆着。”他说完就出了门。
路绮笙用尽全身的力气动了动手指,她就算是想要走也得有那个条件。
几日后。
路绮笙在阿铮的照料下已经可以下地了,她的全身都绑着绷带,像是个木乃伊一般。
“阿铮,我什么时候能痊愈?”路绮笙坐在床边,阿铮坐在地中央正在整理着渔网。
他没有说话。
“阿铮,从我见你到现在,你好像只会说三句话。”她说着,精神上要比他发现她那天好的太多了。
阿铮手中的动作一顿,他瞥了一眼路绮笙,然后继续干着手中的活儿。
“你就会说吃饭换药。”路绮笙摇摇头,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的头也被绷带覆盖着。
“家里有镜子么?我想看看我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路绮笙下了床,然后在房间里巡视着,整个屋子里好像就没有映出东西的反光体。
“阿铮,你没有手机么?”路绮笙变着法子想要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
阿铮从地上站了起来:“没有,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镜子。这里信号不好,用手机做什么?”
路绮笙叹了一口气,其实她自己都没有心理准备,她不知道自己看到自己的样子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阿铮出了房门,路绮笙只得乖乖地躺到床上,通过手指的触摸,她大约也能猜出个一二。
也许,毁容对她来说都是轻的。
晚上,阿铮给路绮笙炖了汤,这渔村给路绮笙一种穿越的感觉。这里做个饭不仅要先生火,就连天黑了都要用蜡。她实在是想不懂,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存在这么落后的地方。
就连阿铮的性格,也让路绮笙感受到了原始的气味。他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闷着,可是行为上却是处处在照顾着路绮笙。
“好香啊。”路绮笙忍不住打开门走了出去,这几天阿铮除了做鱼就是做鱼,现在终于是闻到了一些正宗的排骨味道。
对了,他们连做饭的地方都选在了屋子外边。
阿铮放下手中的汤勺大步走到门口,他将路绮笙推进房间里:“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海边风大,你不能吹。”
“啪!”他将门重重地关上,路绮笙慢吞吞地回到床边。
她现在好想回家,也不知道薄凉现在怎么样了,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晚饭。
“阿铮,你做菜都不放盐么?这汤怎么又是淡的。”路绮笙尝了一口然后勉强地吞了下去。
阿铮自顾自地吃着自己面前的菜,相比排骨汤,路绮笙更想要吃他面前的那碟咸菜。
路绮笙伸长自己的筷子,结果一下子被阿铮打了回去:“想早点儿恢复,就听我的。”他狠狠地白了一眼。
“你让我走行么?我现在想回家,我想回去见我儿子。我想,市里的医院应该也可以治疗我的烧伤。”她将筷子放下,她不明白,按照实际情况,他不是应该把她送到医院里么。
阿铮已经吃好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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