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也会冲破尴尬。
路绮笙哈哈大笑,薄凉看着她纯纯的笑靥,也不由松动了嘴角,有些羞涩地微笑。
路绮笙就笑得更开心了,乐不可支到眼泪都差点落下。
薄凉被路绮笙笑得很无奈,抬抬下巴,说:“别笑了,你菜糊了。”
“啊!对啊!”路绮笙赶紧收起笑意,去照料自己的菜,一边说,“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要不要一起?”
薄凉如墨玉的眸子闪了闪:“好啊,那你多做一点,就当是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背对着薄凉,路绮笙炒菜的动作就顿了顿,带笑的声音传来:“好啊。”
薄凉听她应了,就转身去开冰箱。
路绮笙赶忙转头,挺着急地喊:“我来就行,我来给你做饭!”
薄凉有些诧异地转头,就对上路绮笙执拗的眸子。
“好。”薄凉把手放下,“我出去等你。”
她既然不愿意自己在这里,那他就出去吧。
路绮笙没说话,把炒好的红萝卜盛了出来,听着薄凉离开的脚步声,指尖把锅铲握得紧紧的。
路绮笙很饿,她知道薄凉也很饿。可是,她还是花了很长的时间,用最大的耐心和最细致的做法,最后做出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清月高悬,玉盘珍馐,两人对饮。
薄凉和路绮笙隔着一张桌子,默契地举起高脚杯相碰,清脆的声音响动。
“这一年,多谢你。”薄凉磁性的声音低沉,轻抿了一口酒。
路绮笙笑笑,喝了一口酒:“不客气,反正是我占便宜多,该谢的人是我。”
薄凉凝视着路绮笙,把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脆又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这才寻了机会起身逃开,走到一边把香槟酒瓶拿过来,又给自己倒上。
薄凉收回目光,低头细细去吃路绮笙做的菜。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了。
可薄凉低首,路绮笙就看了过去。
薄凉垂下的眼眸总有一种冷情的漠然,俊逸精致的面孔在此刻路绮笙的眼中,更是显得冷淡。
虽然坚持要离婚的是自己,但是薄凉始终没有说一句“留下来”,这件事依旧让路绮笙有些小气地懊恼。
说到底,离开,是很难过的事。可在薄凉和苏娆求婚之后,她没办法继续夹在薄凉和苏娆之间了。
路绮笙憋着气,又狠狠喝了一口酒,好像这样才能把自己的不甘心,统统一股脑冲下去。
于是,最后就变成,薄凉一直在认真吃,路绮笙一直在拼命灌。
香槟本来就是后劲大的酒,路绮笙一杯两杯喝下去,没觉得多醉,更加喝得豪放起来。等到薄凉发现路绮笙喝高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薄凉正想去夹红烧鸡腿,突然路绮笙就一掌狠狠拍在桌上——“啪!”
薄凉毫无防备,手一抖,筷子上夹的鸡腿就掉了滚到桌上。
皱了皱眉,薄凉把那鸡腿夹到一边,再去看路绮笙,才见她已经是醉眼朦胧,身上的皮肤都微微泛起了好看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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