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502：杀退（二）【求月票】
“褚无晦这厮……”
虞主簿分神的功夫瞥见褚杰和褚曜的配合，隐约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低声嘀咕。
“这些年愈发精进了……”
这世上除了沈棠，估摸着没人会以为褚曜是个纯朴善良、慈和宽容的老者。
特别是了解他少时经历的虞主簿。
其他文心文士都是苦读兵书、研习军阵、磨炼言灵，想着如何布阵、如何破阵，但褚曜不一样，他最喜欢天马行空, 总能注意到战场上其他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针对这些细节进行针对性研究。
例如【沉水入火】这种钻人心灵罅隙，从精神方面打击对手的言灵。例如眼前这个战车战鼓，这东西不仅针对敌方士气，还能扰乱敌人的信息传递甚至更改军令。
_(:з)∠)_
是的，这家伙喜欢釜底抽薪。
他倒是研究了多年。
而等他们发现自己听不到声音的时候，一切都迟了。十乌的文心文士倒是有察觉先锋兵卒开始不听军令、不听调动，整体反应迟缓，但只以为是永固关的文心文士用手段隔绝声音，破掉言灵就能恢复。文心文士之间的交锋本就是见招拆招，不奇怪。
结果可想而知——
即便是言灵发达的现在，战场通讯依旧不便利。古人是靠着“闻鼓声而进, 闻金声而退”, 用战鼓和锣现场指挥一场战争，或遣派传令兵骑马穿梭战场重复命令。
思及此，他暗中掂了掂被鲜血染湿的武器，思忖——倘若投奔姓沈的，还能如今天一般与无晦并肩行动，又不亏待他帐下的兵马，即便对方没拿到三万首级……
这么做还能从声势上给予压迫。
康时心下一狠，做了个决定。
将文气与武气灌注战鼓。
我发现这本书比之前所有大长篇都要磨人耐心……不好写，还是芃芃那种战场交锋容易刻画，而带着玄幻色彩的战争考验想象力，唉
这说明十乌一方不认为局势严峻到无法翻盘，手中还捏着一张底牌！
这张底牌能助他们颠覆胜负！
自从贼星天降，少部分特殊文心文士和武胆武者获得某种看似鸡肋，实则战场神器的“文士之道”、“武者之意”，可以将军令实时传递至己方一定范围内的兵马耳中。
无差别攻击的话，得不偿失。
难的是如何辨别敌我。
这一课题，褚曜从少年萌生念头，与褚杰几番切磋寻找灵感，又在月华楼以丹府碎裂之身，苦苦钻研思索，终于取得突破性进展。但，真正用于实战还是第一次。
差那么个几千一万的数……
康时简单叮嘱：“下方敌军上空凝聚的士气给人不详预感，似与气运相关，大胆猜测……可能是军阵核心所在……”
思及此——
鼓点在混乱的战场没啥存在感。
【星罗棋布】以褚曜为中心铺展开来, 任何袭向他的攻击都被褚杰所指挥的战马军阵拦截下来, 随着整齐划一的鼓点响起, 空气飘雪受其声震动，呈水波纹状。
心中似乎卸下某个沉重包袱，当年最年轻的“褚国三杰”名士，真的回来了。
后又增添负责令旗的特殊兵卒，靠着不同的军旗姿势，远程实时下达主将调令。
他享受的是掌控一切节奏的绝对。
自己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哂笑：“战场乃是一决生死之地，尔等亡魂下了黄泉地府，莫要怪罪才是。”
“虞主簿。”
至于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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