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重重, 杀手都不好下手,更别说刺杀让其受伤。
没有受伤, 自然不会发现“惊喜”。
顾池忍不住唏嘘。
他以为自己跟祈善半斤八两。
没想到祈善表面上是个恶名加身的“恶谋”,背地里如此的“忠心护主”,啊, 真是比不得比不得。这时候,祈善也缓过劲儿来了。
一睁眼就看到顾池脸上恶心心的表情。
猛地坐起身将他推开。
待看到自己手上和顾池袖子上的血迹, 瞬时明白秘密被这俩人精知道, 暗下恼怒。
顾池道:“莫要逞强了。”
祈善:“……”
他低声道:“暂时瞒着。”
顾池用眼神询问祈善是不是开玩笑。
若是伤势不严重, 祈善瞒着沈棠也不用费多少功夫, 可伤势这么重,多半会发现, 一番追问就能知道真相。若这样还不懂,要么沈郎是瞎子,要么是知道了装不知道。
祈善缓了两口气,搭着康时的手起身。
淡声道:“不然呢?”
一个势力的经营少不了文心文士出谋划策、从旁辅助, 但也少不了实力强大的武胆武者坐镇, 震慑八方宵小, 不敢轻视、不敢冒犯。
仅凭共叔武一人,还远远不够。
强大的武胆武者也不是那么好招揽的, 人家凭什么放着大好前途不要,投靠一个名不见经传还发不起薪水的小势力?为爱发电?
人不够只能沈小郎君先顶着了。
只要这一仗打响, 往后招揽也方便。
至于这些伤势——
完全不重要!
跟性命相比,其他都是小事。
顾池:“……”
康时:“……”
沈郎文武的确偏科严重。
这时,盟主吴贤也派人过来慰问。
祈善只是漠声回应:“只是旧伤不慎崩裂,再加上此前损耗过重, 休养一阵就行。”
吴贤盟主听了这话倒是没怎么怀疑。
祈善一行人是从孝城杀出来的,那种混乱情况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再加上一路颠簸, 伤势也不好养, 沈郎主与公西仇斗将又屡屡命悬一线, 激动之下旧伤崩裂也正常。
不过——
作为盟主还是要有些表示的。
他准备此战结束, 让人带些好药材过去。
沈郎主也受了不少伤, 一个是送,两个也是送,能用物换取的人情,根本不嫌多。
皂衫文士闻言,蹙了蹙眉。
只是,一来他没有亲自过去查看,二来也不知道祈善口中的“旧伤”什么情形,三来康时二人神色淡定,想必祈善伤势并不严重……
自然不可能往祈善的文士之道猜测。
错失一个知道真相的机会。
与此同时,沈棠跟公西仇之间也到了一决胜负的时候。倒不是沈棠扛不住,而是公西仇有自己的考量——先前斗将, 双方一胜一负, 但打仗又不是三局两胜那么简单。
能拿下第三场固然好,拿不下也无妨。
联盟军那边还有实力保存完好的武胆武者对自己虎视眈眈,若是在这里消耗太大,两军对垒的时候, 自己极为吃亏。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保存实力, 与沈棠一招定胜负。
于是就出现很滑稽的一幕,他跟沈棠一边打得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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