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和沈棠一脸莫名其妙。
连大哥谷仁都套不出话。
一脸莫名其妙。
他想了半晌,道:“沈!”
顾池:“……”
谷仁笑着宽慰:“并未发现尸体,也未发现打斗痕迹,寨中也无贵重物件残留,想必是他们觉得此处不安全,收拾行囊避灾去了?”
少冲道:“有两个。”
他觉得不像!
过了会儿,祈善像是跟他说,又像是喃喃自语劝说他自己:“真要是女郎也无妨……”
沈棠闻言,瞳孔微微一颤。
顾池:“……”
乍一听真像是熊家长的语录。
拳与拳的交锋。
把想问的问完了,沈棠倏忽笑道:“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人哦,我是姓沈,但我行五,就算叫也应该叫我‘沈五’而不是‘沈大’。小将军,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
沈棠故意问了好几个问题。
少冲明显不太喜欢另一个人。
晁廉疑惑:“怎么躲起来了?”
少冲闷声告状:“坏人打我……”
晁廉对沈棠小郎君印象挺好的。
还有啥不满的?
沈棠指着自己的脸:“也长这样?”
少冲非常依赖蛮力,而沈棠会耍阴招。
殊不知顾池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沈棠断然否决:“不是我!”
少冲瓮声瓮气道:“不要,她打我!”
问道:“你觉得像吗?”
晁廉只觉得今日的义弟非常反常。
“那叫什么?”
被控诉的沈棠:“???”
据少冲描述,他还踩了少冲买的零嘴。
一天之中,最开心最期待的便是带着银钱出门,大家伙儿也不担心他会走丢,但数月前的一次,失踪了三天。在崖下找到他,被露水打湿成了落汤鸡,宝贝钱袋不翼而飞。
少冲瘪了瘪嘴,闷声不吭。
“真的吗?”
“我不认识你,也没骗过谁的银子……”
“你啊——”抬手弹灰,捡掉发间夹着的枯草, 又给少冲将沾着灰尘的脸颊擦干净。
看废墟情况,起火时间应该就隔半天。
不是不肯相信自家兄弟,而是沈郎怎么看家境都不错,坑骗义弟那点儿碎银做什么?
少冲点点头:“嗯!”
也有闲工夫应付晁廉,他故作谦逊实则骄傲地闭着眼睛撒谎:“我家郎主的确是文心文士,只是他(or她)自幼喜欢舞刀弄枪,寒暑不辍、勤学苦练,如今才略有小成。”
下一秒,差点儿被自己口水呛到。
天!
好大一口黑锅!
沈棠非得问个清楚。
少冲不肯回答了。
这个问题问得鞭辟入里。
少冲毕竟还是稚童的心性, 最喜欢甜食和小玩具, 但大哥担心他吃太多吃出问题, 耳提面命, 还限制每日数量。少冲倒是听话, 吃完今天的就眼巴巴盼着明天的。
晁廉问:“沈郎不是文心文士吗?”
她抓住机会将一张帕子丢向少冲的面门,趁着后者视线受阻的瞬间,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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