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司马迁在《管晏列传》中解释得很清楚,物资充裕了,百姓才懂得礼节,衣食丰足了,才能分辨荣辱,国君的作为要符合法度,“六亲”才会稳固,不提倡礼义廉耻,国家才会灭亡……
后面的还有很多,南大彪没有细说,但有一点也说明白了。
“仓廪实”和“衣食足”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是在上古先秦,仓廪不实,衣食不足,该怎么让老百姓懂得礼节,分辨荣辱?
官家圣人,天下为公,家国天下,总得有人撑起一个民族,一种文化的脊梁,“遍身罗绮者”确实享受了更多,但他们也要承受更多。
“道德经里那一句‘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恐怕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了。上天之子,公侯伯子男,卿大夫,士大夫,都是一体的,区别只是大小王而已,不管怎么变化,有一样是不变的,享国之日久,权与责是对应的,华服美食供养,需要的时候,也要顶盔执戈去拼杀打仗,驱策战车,冲锋陷阵,传承文化,维系族群。指望一天饿三顿,朝不保夕,一盘散沙的小民,是成不了事的。早期的‘遍身罗绮者’们可不仅仅是投胎技术好,而是有事真要上,和后来那种推却了责任的纯食利者不是一回事……”
时代不同了,再用古典主义那一套肯定有些不合时宜,但不妨碍偶尔会出现一些真正的古典主义者。
“你是说,阿尚不是瞧不起谁,只是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
“咱们所在的影视娱乐,或者说文化产业,是少有的‘养蚕人’与‘遍身罗绮者’有很多交集的领域。所以阿尚还是关心的,但对名利场的物欲横流,是不太在意的。对普罗大众来说,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些个同胞,到底是‘你们的’还是‘我们的’,是个需要辨析的问题,而对阿尚来说,全都是‘我们的’,区别就是,你想当‘养蚕人’还是‘遍身罗绮者’……”
古典士大夫的观念就是拿走所有好处,承担所有责任,其他人好好过小日子,别添乱,按规矩生活就行了。
当然了,如今的区别没有那么明显,上下流动的通道明显还是畅通的,只是多了一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混子。
放到常棣文化乃至于整个影视娱乐圈子来说,金尚对南家兄弟没有太高的期待,换句话说,只是可堪一用,而不是真正志同道合的伙伴,一旦未来的所作所为不合心意,不排除另起炉灶,甚至亲手来支持影视文化事业的意思。
“没有期待,没有希望,自然就没有失望,私人情谊会影响判断,但不会太多么?”
“那……到底是对哪些方面不满,导致常棣文化有可能会被抛弃?”
“没有不满,而是……看看有没有惊喜,结果果然如此,没有什么值得太过关心的既视感。”
南大彪有些无奈地说道,
“搭上这辆车,并不容易,我们……是被排除掉的老黄家残党的漏网之鱼,别看阿尚看在老金的面子上和咱们礼尚往来,利益捆绑,未必要带上咱们。梅家人与张家人和他的合作更加紧密……”
“有点像是家将门客争宠……”
“虽然有点不好听,但就是这么回事。别说争取对等合作了,连上桌吃饭都有点勉强。常棣文化的不可替代性太差了,一旦在这个抱团取暖,共同进步的小圈子里被边缘化,再想挤到身边,就有点难了。”
以前金家父子周围没那么拥挤,现在可不一样了。
听听不久之前金尚的话,还钱数十亿上百亿,什么档次,能够欠这么多钱?
别说常棣文化,把国内所有影视公司打包,可能都不够金尚挥霍的。
“凉水河南边的那一大片地,看到了吧?短短半年时间,就要砸进去十个亿,后续还不知道要多少。”
“知道。”
戴义琴点点头。
那么高的风力发电机,正在紧张安装中,想不注意到都难。
基本上,京城本地人都知道,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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