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不择手段谋求成功的凤凰男那样努力,普普通通地过着每一天,不疾不徐,很享受现在的人生,工作……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你说的那些极端情况,其实也有,只不过,他们往往惹出事来,比较高调,我们日常交际圈子,和普罗大众差距有点大,而且也没什么兴趣炫富找优越感……”
笑着的梅文辉矜持地说道,
“只是因为物质条件更加丰富,走过见过的比较多,精神世界也不贫瘠,一般还是能控制住自己不羁的想法和极端情绪的……”
“受限于家教和阅历,性格比较平和罢了。”
金尚不失时机地补充道,
“冷静地观察,理智地判断,最后得出结论。好好经营自己的人生,别把日子过得一团糟,在公司里感情用事,在事业中掺杂太多见不得光的私情,明显是得不偿失的事。”
“啊……对!说起来,阿尚旗下还有娱乐公司,俊男美女不少……”
那可是个名利场,只要金尚这种级别的大老板稍微露一点富,都不需要勾手,不知道多少莺莺燕燕抢着往身边挤。
摆了摆手,制止张云鹰继续发挥,金尚叹了一口气说道:
“其实吧,最关键的因素,还是在于,掌握的资源太多,能够玩的‘游戏’太多了,每天为五斗米奔波的小市民,稍微有点资财的小老板,地主老财,坐地土豪,哪怕将自身掌握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也就在比他们过得更差的老百姓面前展示一点优越感,满足自己浅薄的私欲,待更上一层楼后,那些东西……唾手可得,反而就不太热衷了,能够伸手触及更高层次的角逐,不是更有意思?”
修齐治平,男人的浪漫,莫过于征服世界,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碎片,也令人醉心不已。
在承载着自己梦想的企业里搞三搞四,能有多大出息,“集邮”这种癖好,是求而不得的虚假诉求,真男人得让世界为之震撼,让历史铭记。
“好吧,我读书不太行,但‘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还是记得的。”
说来说去,梅文辉和金尚的话就一个意思,富贵到达了一个程度,有点修养的人,都该意识到,口腹之欲,裤裆里那点事,毫无用处的莫名优越感之类的,其实太浅薄了,没啥意思,得找点更加有趣的“游戏”来玩,否则,余生就太浪费,太不值得了。
——
另一边,几个半大孩子,带着弟弟妹妹们在捡贝壳,挖沙堡,抓螃蟹,梅逢春和李萱等人,则在一旁支起的遮阳伞下,悠闲地欣赏落日,顺便聊点无伤大雅的琐事。
稍微年长的李萱,并不是长袖善舞的人,但也还知道和同龄女孩子之间小聚该如何引导话题,梅逢春也不怎么擅长,或者说不太热衷交际,比较随心,方桦就比较随心且恬淡了,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的微笑,时不时插话,让没什么内涵的话题能够继续下去。
最小的张鵟则明显外向多了,虽然和李萱不是特别熟络,一个团队的梅逢春和方桦也不是特别亲密,但也谈得来,就是年纪太小,跃跃欲试,又不知道该如何介入几个“小姐姐”之间看似成熟,实际瞎扯淡的闲聊之中。
几个女孩子聚在一起,闲扯多了,自然会说到男人身上,这方面,明显李萱经验更加丰富,了解更多,所以也成了“讲解”的主力。
“怎么遇到合心意的男朋友?我也不知道,缘分和运气,外加一点点小聪明以及耐心磨合与经营吧,我的经历,也不一定具有代表性,说太多,反而会误导你们,不过……”
顿了顿后,迎着其他人的目光,李萱云淡风轻地说道,
“哪怕再亲密,感情再热烈,也要把握好彼此的分界,并留有足够的缓冲区,不要轻易试探对方不想被触碰的领域,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仅仅是象征意义的说辞,也有现实意义。”
这番话,让有些不解的张鵟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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