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吧,说不得有人打趣我老牛吃嫩草呢。”
“哪有?”
李蓉嘿嘿一笑,用胳膊捅了捅身边朋友的胳膊,打趣道,
“说实在的,找个比自己小的,还是挺有勇气的,当初你看上他哪一点?会耍帅弹吉他,还是秀气俊俏激发了你的保护欲?”
“那只是表象,来往过程中,发现他和我差不多,也是个稍微有点道德洁癖的人吧。”
不以为意的李萱解释道,
“基本上,人们心中都会有一些不好为外人道的想法,我和阿尚也一样。你信不信,要是没有我这个女朋友,他可能玩得比谁都花,有钱又聪敏,还长得好看的年轻男人,不知道多招人喜欢,他也是个十分擅长运用这一天赋的人,只不过,有了正式的女朋友,心里就过不了那道坎,膈应得他不想沾花惹草,玷污自己心中的坚持与骄傲。”
说他坏吧,心中的想法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正经人谁写得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
真正让人看重的,是“知止”这一条。
一个理性的人,应该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欲望,知道哪些条条框框该遵守,不能逾越。
“可是,你们只是男女朋友,不是夫妻,你就这么放心?”
“爱情的神圣,不是靠一纸结婚证来保证的,事实如此,人心向背,做给别人看的东西,是次要的。”
西式婚礼的誓言中,神父或牧师会询问新人是否愿意在所有情况中忠于对方,无论贫穷、疾病、困难、痛苦,还是富有、健康、快乐、幸福。当这一仪式传入国内,所谓神圣性已经荡然无存,表面光鲜与背地里的算计成为主流。
古代婚嫁,是人生大事,无异于第二次重生,决定下半辈子的路。
搁在当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聘什么的已经成为过去,结婚证更加正式了,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反而下降了,它不再神圣,反而成为了感情破裂,劳燕分飞,切割家产,打官司的时候的铁证。
简直是个笑话!
李萱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她和金尚都不是流于表面的肤浅之人,认定了对方,就会诚实而守信,忠于内心的真挚情感。
也许将来也会发生波折,导致危机,可至少在感情存续期,内心的骄傲,比所谓的结婚证,更能保护这段来之不易的爱恋。
“这么说来,你们倒是挺相像,还能相互理解。”
李蓉似懂非懂地说道,
“照这么说,你要是放手,他是不是就会变成一个花花公子?”
“多半吧!具体不好说,咱们公司里漂亮又有能力的年轻女子挺多,什么样的都不缺,钦慕老板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只是阿尚平日里的言谈举止,很少给人误会和错觉,所以基本没传出过什么谣言。”
“难怪,我听说,他的乐队里感情挺复杂,第三者插足都出来了,你似乎挺放心。”
“近亲老表,外人不知道,瞎传而已,唯一一个外人方桦,彼此都没那种想法。与其担心那些,我还不如多震慑一下公司里那些搞不清楚状况的狐媚子……”
“那就是说,真有你也需要关注的‘情况’存在?”
“目前没有,防微杜渐嘛,或许有不少虎视眈眈等着我和阿尚分手,好第一时间‘补位’的家伙,真正惹来麻烦的,一个都没有。”
李萱坦然回答道,
“我早就说过了,感情是需要经营,保护以及知道适可而止的,这才是一生的事业。”
“你满意就好,总之,还是蛮羡慕你的,等我读完研,就是二十五岁的大姑娘了,不知道上哪去找如意郎君。”
“殷牧野不好?我见你们聊得来啊!”
“别别别,工作和学习上的事,还能多说几句,其他的,就算了。他身上有很浓重的‘凤凰男’的思维,寒门出贵子,一门心思做大事,赚大钱,改变家族命运,让父母长辈和兄弟姐妹过上好日子,真要跟了他,将来多半会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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