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夸张?”
“至少今年,甚至是未来两三年,估计难有和老戴同台竞技的大明星了。他就是热度保证,请他上台,可得多注意……”
上市公司的实控人,估值超过三十亿的科技公司老总,实在是太招摇了,虽说现在京畿地区治安良好,也难保有人会铤而走险。
其发展,并没有因为“澶渊之战”的巨大变化,历史沿革而有太多不同,最多就是在道具布置,传统礼仪上略有差异。
“跟我爸妈一个腔调,如果不是当面看着,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还不到十九岁。”
即便是“工具人”客串的观众,依然被精彩的歌舞节目折服,为精彩的杂技和魔术表演而惊叹,为语言类曲艺节目欢乐开怀。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刚才去后台,与戴义琴握手合影,总算是补充了一点‘活力’,要不然,可是坚持不下去了。”
金尚拍了拍黄嘉然稚嫩的肩膀。
已经是正式职工的黄嘉然,在这个百废待兴的时候,肩头的担子更重,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也让金尚不由得感慨,前世那些唱了十多年近二十年的重金属乐队主唱,到底是些什么样的怪物,天赋异禀,都不足以证明其妖孽程度。
不得已之下,南家兄弟在附近租了个安保措施严密的高档公寓,暂时让一家人住着,过些时准备去看新房,买一栋不容易被打扰的别墅。
“听梅疏影说,你打算近期发一张英文单曲,怎么想到做这个?”
唱摇滚其实很考验天赋,还需要后天努力,另外,生活规律,科学养护,别做伤嗓子的事,巅峰期会长一点。
金尚则将注意力放到周围的观众身上。
不得不说,稍微有点历史底蕴的民族,在取悦自己方面,都是能做好的。
以金尚的眼光来看,台上这些所谓的“喜剧小品”演员,身上的话剧表演痕迹极重,实力当真不可小觑,“人均艺术家”可不是假的。
就连一些客串的“民间艺术家”,也不是泛泛之辈,带着徒子徒孙来混个脸熟的他们,往上数几代,基本都是名家传承。
当然,与二十年后技术水平大幅度提升后的情况比不了,但有一点,是金尚很认同的,晚会将“联欢”这个主题凸显得很明显。
“对了,我买了你的专辑,感觉不错诶,尤其是这一首《风吹麦浪》,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太喜欢了……”
“忙成这个鬼样子,哪有闲工夫找对象啊。”
戴义琴的小麻烦,让金尚也意识到,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请一个专职司机,或者聘请几位“助理”。
此世此时,电视台上下,还真是为了全国观众而制作了这一档节目,台上的演员,歌星和伴舞,甚至是主持人,都讲究国民认同,而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向大家灌输什么理念。
离理想的状态,差得还是有点远。
能来这里,金尚也是做好了当背景板的准备,关键不是自己,而是会场周围植入的广告,只要多一些镜头,让更多观众对“今夕”这个厂牌多一丝印象,就算成功。
“外语热,不蹭一蹭热度,可惜了。今晚八点,京城部分书店已经有售卖了,明天早上全国同步上架,一首英伦风十足的作品……”
眼见兄弟频道一个个开始走上正轨,音乐频道的发展速度,明显落后了,有鉴于此,吸收一些年轻人,顺便去其它部门“取经”,寄希望于学得一两手成功经验,也是应有之义。
闲着也是闲着,有个人聊天也不错,金尚张嘴就是找茬,让黄嘉然有些不服气地回瞪了一眼。
说着的黄嘉然,掏出一张专辑,让金尚签名,金尚接过一看,上面已经有“梅疏影”三个潦草的大字,不由得一笑,然后写下了“元休”的艺名,后还了回去。
至于更难的《玫瑰的名字》,录了两次,骆洋和张骞已经觉得可以了,金尚想了想还是按了下没发。
金尚频频点头,装模作样地附和着,最后才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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