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刚见过的……”
“现在,有两个……什么基金会的干事和版权运营公司的张经理,口气大得不得了……”
“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怎么操作的,拜托,下次派几个聪明一点的过来,这一家基金会和运营公司,这两个人,拉入黑名单,如果我再见到他们,所有合作取消。”
“年轻气盛嘛,有些话,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基金、公司和掮客们都是些什么成色,借着所谓‘合作’的机会,上下其手,将过去的烂账给平了,皆大欢喜是吧?”
“对了,提醒一下,办公室和这一通电话都是有录音的……”
“没有坑谁的意思,就是怕有人坑我。这年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你说……对吧?”
“起码,先调查一下我和公司的背景,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再来考虑是不是‘敲’得动吧?计划书……交过去,你不会看都没看吧?我在组局干几千万上亿的生意,你这边提着百来万上门,像是要施舍给我,是不是有点滑稽?”
挂断电话后,金尚对着脸色有些呆滞,坐立不安的黄干事和张经理说到:
“别紧张,你们就是台前的小喽啰,我也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下次,想要找‘猎物’,先调查一下,是不是惹得起。虽然差不多午饭时间,我也不留你们了,和人有约,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们……自便吧!”
将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赶走后,黄漪漪有些担忧地问道:
“小金总,这些人,会不会给我们捣乱?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啊!”
“困难像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这些人,心里有鬼,你觉得他们就不慌吗?”
金尚笑着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欺软怕硬,见风使舵,是他们擅长的,真刀真枪地干仗,他们不行。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有些事,上称千斤,不上称四两。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玩意,真掀了桌子,谁怕谁啊!”
金家父子虽然和老黄家疏远了,到底也是祖上阔过,沾亲带故的不少。
京西土著,很多身上都带着“遗老遗少”的烙印,平日很少显露影响力,可真要是在自家地盘被人欺负了,那还得了?
“我不欺负别人,他们就该烧高香了。再来的话,就不是几句话能了结的问题了。”
金少爷分分钟几百万上下,在这两个杂鱼身上浪费时间,实在是太不值了。
“对了,你的毕业论文,选好方向了?”
“嗯!向魏姐请教了一下,差不多要开题了。”
“一眨眼,你也在公司干了快五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
“感谢小金总提携,我感觉受益匪浅,这段时间,学到了很多在书本上找不到的宝贵知识。”
“这是你自己努力的收获,公司也受益匪浅,没有你兢兢业业干杂活,还真不会这么顺利。”
公司刚开业的时候,每一家球迷之家,都要去盯着,报刊杂志发行后,需要管理的工作更是忙不过来。
就勤奋和努力而言,黄漪漪身上有一股很执着的气质。
实事求是地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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