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问问什么情况。
到家之前,问过侄女,睡意全无的妻子颜书帆挂断了电话。
“怎么说?”
“逢春说她刚练歌完毕,门票的事,问题不大,她是助唱歌手,有几张友情赠票的名额,更多的话,要找阿尚问问。”
颜书帆啧啧地赞叹着,
“看来,这种事,人家小姑娘的面子,比你好使。”
强势了半辈子的梅应年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等我找妹夫说说,要多少有多少。”
这种事,梅家老二也是左右为难,因为妹妹和外甥关系不佳,自己这个舅父也摆不了长辈的架子,只好找妹夫说项。
一家人都是死要面子,还死犟的别扭人,不整点事情,就不舒服的那种。
——
一九九五年高考第三天,最后一门物理(历史)考试结束之后,金尚立刻让李萱将前两天自己考试的答案公布,一个半小时后,最后两份考卷也登载在门户网站上。
彻底将高考的流量“薅”了个遍后,金尚稍微有点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不少。
波澜不惊地撑到结束,都没有爆发关于考题难度和选题是否合适的讨论,这就证明,过后即便有风波,也不会掀起太大的声势。
知道那一首《洗儿》诗是金尚所作的人,极少。
只要没人刻意宣传,很可能会变CD市传说”一样,没有办法得到实证的小道消息。
这……对金尚就没有多少风险。
过后,金尚也想过了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说考卷启封之前,还不知道的话,现在,肯定已经有一批人知道有麻烦了。
该怎么才能亡羊补牢?
自然不可能将金尚这个本来热度就不低的年轻人推到风口浪尖上,这样做,可能没法将金尚当做挡箭牌或者靶子,很可能还会引火烧身。
还不如将话题集中在考题难度是否合适的层面,具体讨论一下。
至于考试标准答案,一般会在当天晚上公布,做第一轮评估。
有些偏远的地方,甚至得从第二天的报纸上摘录,再发给学生对答案。
所以,北方联合在线网站上的答案,就是最早公布的考试答案。
以金尚的水平来说,肯定是极度接近标准答案的,所以,很多考生,甚至是性急的学校老师,直接从网上将其打印出来,交给同样火急火燎的学生和家长看看。
结果,自然是有喜有忧。
这件事的发酵,还得一两天时间,金尚可没有时间一天到晚泡在论坛上,看网友的回复沾沾自喜。
休息了一会之后,顶着烈日,载着李萱,驱车来到了常棣文化的办公楼。
光线稍微有点暗的观影室里,南家兄弟,戴义琴等人已经早就等不及了。
最终剪辑版电影做好后,先内部试看,再邀请各大院线经理,发行公司负责人参加看片会,确定排片和发行宣传。
这年头,还是老式放映机为主流,制作一份拷贝价格不便宜,而且效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