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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在贵族学院卷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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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谢之遥(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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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正沿着静脉输液管爬行。

    他俯身,含住新生的粉色皮肉。

    消毒水的苦涩在齿间漫开,混着她皮下渗出的组织液,睫毛扫过蜿蜒的缝合线。

    病号服衣襟滑落肩头的刹那,辛檀的吻追着锁骨下青紫的针眼。

    那些密集的淤斑是输液的痕迹,他用鼻尖摩挲着最深的紫癜,仿佛这样就能把镇痛泵注入的冰冷药液替换成自己的体温。

    陈望月的肋骨在他唇下起伏,如同风暴中收拢的百叶窗。

    当他掀开她后腰的敷料,齿尖虚虚叼着溃烂的边沿,唾液混着铁锈味渗进纱布纤维时,她的指尖突然掐进他肩胛骨。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浇铸在地板上。

    他的唇舌竭尽全力,想要让她稍微忘却现实,结束时,他听见她喉咙间的一声喟叹。

    “哥哥。”她喘息着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说完,陈望月在病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听见男孩离去的脚步声,门被拉开又关上,世界安静了,只余下空调系统运行的白噪音。

    但没过多久,她又听见了一阵窸窣声响。

    她心头顿时生出烦躁,“不是说我想一个人……”

    声音戛然而止。

    窗户被打开,冬天的冷风灌进来,月光在窗台洇成一滩银汞,中央空调出风口垂落的丝带突然晃动。

    她闻见霜雪的气息。

    玻璃框住人影,少年翻越窗台时,丝绸般的银发垂落肩头,泛着冷兵器一般的寒光,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霰。

    陈望月揪紧了床单。

    “我……你哥哥他不同意我来看你,我只能让护卫帮我躲过这里的安保……”

    谢之遥说话时呵出白雾,指尖还沾着攀爬排水管蹭到的铁锈,却固执地捧着一束木槿花。

    那是萨尔维的国花,象征平安。

    花瓣上的冰凌正在融化,顺着腕骨滑进袖口,他忐忑地,眼巴巴地站在那里,“陈望月,我可以过来吗?”

    陈望月紧抿着嘴唇看着他,看到他脸上越发紧张,才点了下头。

    他如释重负,几步上前,又定在那里。

    “你的腿……”

    少年王储的翡翠瞳孔泛起雾气,指尖悬在支架上方颤抖。

    “瘸了。”她言简意赅。

    他惊得猛退一步,睫毛上的雪粒坠入眼睛,用力眨了一下。

    “惊讶吗?”她平静地看着他,“我以为你已经很习惯身边有个残疾人。”

    谢之遥第一次听见她吐露如此尖酸刻薄的话,脸上浮现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弟弟瞎了都活得好好的,我不过是……”

    下一秒嘴被捂住。

    手心一烫。

    陈望月顿住,看见他脸上簌簌滚下的泪。

    “你不要这样……”

    明明瘸了腿的人是她,他却像是更痛苦的那一个,喉结惶然地涌动,“陈望月,你别这么说……”

    他的手指悬在她腿的边缘,像要触碰花瓶碎裂的伤口。

    “……疼吗?”

    陈望月没有说话,牵着他的食指划过,当指尖触到脚踝边缘的钛合金螺栓时,谢之遥打了个寒颤。

    答案明明就在眼前。

    哪怕她就这样坐在自己面前的床上,被子弹贯穿的脚踝握在他的手心,以这样看起来亲密无间的姿态,谢之遥都无法开口说出一句安慰。

    他知道再淡然的人一定也难过。

    穿上舞鞋能跳三十二个挥鞭转的人,不能再跳芭蕾,连跑快一点,跳高一点,都不再可能了。

    如果她于他而言只是陌生人,他都能够鼓起勇气劝说她不要伤心。

    但你没办法以同样的方式,去对待喜欢的人。

    谢之遥十六岁,但面对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像不到六岁。

    “陈望月……”谢之遥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问,“我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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