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氏是Eros最大的股东,慕及音不意外地啧了声,“他们两个对情敌倒很大方。”
“一码归一码,学长希望辛家无论以前,现在还是以后,都是陆家忠实的伙伴,这点绝不会因为任何私人感情动摇。这一点上,辛檀和他的立场始终一致。”
慕及音明白她的意思了,陈望月和辛檀在办公室独处的事没必要通过她的嘴巴来说,很多时候,人听到让自己不悦的消息,反而会迁怒报信人。
反正陆兰庭放在陈望月身边的人不止她们两个,有的是人愿意做传声筒。
徐嘉宁指节敲敲桌子,“现在所有人都在等江恒的回应。除了我们学校,她还另外定了包括瑞大,皇家理工等九所学校在内的演讲行程,我们是第一站。”
“看来她迫不及待想要打个翻身战了。”慕及音微笑起来,“怎么,要搞破坏?我找几个特招生过去砸场子?拉横幅喊她下台怎么样?还是找几个丑小孩抱她大腿喊妈妈?”
“慕及音,正经点会要你的命?”
“开个玩笑嘛。”慕及音抬手接住砸向她脸上的笔,语气里满是不在乎,“我没懂你们为什么那么把江恒当回事,除了天天拉她的死人爹出来炒作有点烦,她这些年还算老老实实吧,见到我爸还叫一声叔叔呢。”
“——她自己都向记者承认江执在位期间问题很大,摆明了不想跟我们有正面冲突,你们不会真的害怕她是什么复仇女神吧,是是是好好好我知道你又要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是当年的事下手的人可太多了难道她要为了一个死了二十年骨头都烂掉的人向整个国家复仇吗?这什么三流编剧写的老土剧情。”
她一口气不喘说到底,“——她到底能影响到我们什么?”
“影响你继续当副总统的千金。”
这句话很好地让慕及音暂时把喋喋不休的嘴闭上了,她迅速变出另一副面孔,“副会长大人,有什么我能搞的破坏……哦不做的事吗?”
徐嘉宁:“她的演讲日期定在下个月5号,我看学校的意思是要把辉真大礼堂留给她。”
慕及音在某些方面上一点就通。
“这个简单,5号早上随便找点什么吊顶坏了的理由让辉真临时维修,我们学校里能容纳同级活动的礼堂只有伽柏了,我记得月底歌联储的李副主席会来开一堂经济危机理论的公开课,我让我妈妈去跟他太太商量,把他的课改到跟江恒同个时间段,伽柏就留给他——学校总不好意思让李老给江恒腾位置吧?”
“江恒就只能随便找个什么教室或者大操场继续她的讲座了,不过露天环境不太符合安保要求,我倾向于她会去找个大点的阶梯教室,但最多也就坐个两三百人吧。哦对,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李老的公开课跟学分挂钩,这样那些免费生就知道该光顾谁了,其他人就更好办了,吃两顿下午茶放一点风声出去,让他们明白我们的态度,谁还敢去听她的讲座?”
“她只要来,我们就让她体会一下现场无人问津是什么滋味。”慕及音眨眨眼睛,“反正我们也没做什么,学生不来怪得了谁?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没有吸引力啰。”
徐嘉宁嗤笑,“说得头头是道,你倒是把事情办好,这个礼拜结束之前我能听到好消息么?”
“激将法是吧,这招还真对我有用。”慕及音轻笑了一声,“等着吧,我这就去给妈妈打电话。”
临走之前,她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到徐嘉宁桌下,“副会长大人,注意节制啊。”
“谢了,不过用不着你操心。”
门页合拢,徐嘉宁低头,捏住桌底下人的下巴,手指满是淋漓水光。
“别咬了,哥哥,我忍疼很难受的。”
—
KMA的初赛的成绩隔天在官网登出。
瑞斯塔德代表队在初赛拿到了团体赛第三名,曹悦盈和陈望月也都获得了个人赛的复赛资格,对于个人和团体来说,都是历史最佳成绩。
这天陈望月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恭喜”。
虽然她觉得来自不同人的夸奖都很有道理,她表现得真的很不错,但还是要依次摆出多重程度的谦逊感谢姿态,“还可以做得更好,我会继续努力的”“复赛也接着为我加油吧”。
顾晓盼的祝贺最直截了当,她像以前每一次高兴时那样捧着陈望月的脸亲了一下,“怎么这么聪明呀我们宝贝月月,脑瓜子真是不得了,一看就是天生当院士的料。”
教室门口,顾生辉眼睛朝上翻了个白眼。
“顾晓盼,不是喊饿吗,你还去不去餐厅了,再磨蹭我和望月去吃,你吃空气。”
“催催催你就知道催!”顾晓盼去挽陈望月的手,“今天顾生辉请我们吃饭!”
“怎么就‘们’了,你也进复赛了?我只请望月啊。”
顾晓盼毫不留情踹哥哥一脚,“滚蛋!”
又在顾生辉要掐她脸时躲到陈望月身后,“月月保护我!你看他这个死样子——啊,哦,辛檀,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的,刚没看见你。”
顾晓盼的脑袋狠狠撞上过路人的肩膀,看清是谁的那一刻,她瞪大眼睛。
“没事,下次小心点。”
辛檀退后一步,隔开和她的距离,眼睛越过她,落到陈望月身上,“小月,中午好。”
今天是风纪部的巡查日,他难得穿了制服,严肃利落的军装设计,笔挺长裤衬出窄腰长腿,宽阔的肩背,一副天生当衣服架子的高大骨架,衬衫于一呼一吸间显出了些微紧绷,勾出若有若无的腰线,流畅的肌肉线条半隐在了外套里。
胸前那枚“001”编号的徽章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他看着陈望月,听到她轻轻嗯了一声,也说中午好,眼睛便成了融化开来的雪水。
“你鞋带松了。”
陈望月闻言低头看了眼,左脚运动鞋的鞋带散开了一点,边缘一截拖在地上,她还没动作,辛檀忽然蹲下身。
空气停滞的几秒。
来往的学生都不由得放慢脚步往这边多看一眼,疑心是自己眼前出现了错觉。
高一A班那位赫赫有名的辛氏继承人,此时单边膝盖跪在地,俯身给陈望月系鞋带。
这在几十年前,是仆从才做的事。
辛熟悉这双腿,长期接受芭蕾舞的训练,尽管骨架纤细,也有肌肉线条的力量感,匀停的骨肉缓缓耸上去,窄窄落下来,纤细的脚踝收束在手掌中,像一截打磨过的细腻的玉。
只要抬头,就能吻住她的脚踝。
他已经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和她拥有共同秘密。
光天化日,他又想起昨天下午办公室里那些令人心猿意马的画面,一种异样的感觉顺着耳廓密密麻麻像小虫一样爬行,让他肩膀紧绷了些,手指在她鞋面上加快了速度,打出一个漂亮花结。
再抬头时候,陈望月目光仿佛磁铁,落在他身上。
他的脑袋曾与她最隐秘的部位无缝贴合,现在,他把整个后背和脖颈,重新暴露在她面前,他的肩膀很宽,常年有序而且规律的运动很好地塑造他的身体,肌肉舒展,线条流畅,但并不显得粗犷,是具恰到好处的漂亮身体。
他还在向她微笑,丝毫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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