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096年6月8日 5:44A.M
地点:银心湖畔
天气:晴
在图里卡姆的耶拉雕像下,原本崩塌的坑洞已经被雪填埋,破碎的湖面也重新结冰,凌晨的朝阳还未升起,火车也没有通行。
数据流在谢拉格的夜空下成型,杜卡雷与菈塔托丝和亚托克斯默然对视。
寂静之下,亚托克斯第一个打破尴尬的局面:“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光看不说话呀?”
杜卡雷仍在观察着周遭环境的变化:不远处的雪地里多出了一块驻扎地,大概是哈洛德的维多利亚养老团;被吊着的可露希尔不见影了,索菲娅,纳西莎,索娜和黛夕安也离开了他的感知范围;当然,最重要的果然还是——
杜卡雷视线转移到身旁,菈塔托丝已经把礼服换成了郑重的常服,十根手指上各带着不同颜色的祖母宝石,两条珍珠项链挂在脖颈上,还带着潮流的棉耳罩。
但除了尾巴,其它装扮他都不太关心。
“我们的奶酪锅去哪儿了?”杜卡雷严肃地问道。
两位家主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幸而变形者和逻各斯还在这,无所不知的变形者踱步到杜卡雷身旁,微笑着陈列出一段数据:
“活动开始时间是1046年4月27日凌晨3点钟,在正史世界里,我们从1098年3月20日正午12点56分一直活动到5月1日的下午2点40分,共43天1小时44分钟,所以现在是1098年6月8日凌晨5点44分。
纳西莎去上学了,索娜在帮你照顾孩子和处理公务,索菲娅和黛夕安已先行回拉特兰,而你,杜卡雷……你居然更关注你的奶酪锅,可惜它即便愿意等待,留下的也不过是变质的蛋白质。”
“我只是……没什么,我们回卡兹戴尔吧。”
菈塔托丝闻言抚住厚重的棉衣下稍有轮廓的胸口:“大哥,我们马上安排飞行器。”
杜卡雷欲言又止,最后点头:“劳烦三妹了。”
其实他想直接传送回城的。
——
博士和普瑞赛斯自萨米星门旁的科学园区搭上私人飞行器,踏上了回卡兹戴尔的天路。
飞行器原地前倾攀升高度,博士透过窗户俯视下方晶莹的冰原,萨米高耸的雪山从不远处掠过,接着便是一望无际的黑森林。
见博士望着飞行器外的景色发呆,普瑞赛斯拉下眼皮,不悦地挤出轻微的鼻音——但博士没理她。
这下普瑞赛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糟糕起来了,她微笑,牙齿隐在唇下咔嚓作响。
外面的星球地貌有什么好看的,那一千零三十七次思维碰撞时还没看够吗?
现在你身旁可是坐着一位乖巧可人、冰雪聪明、大公无私、兰心惠质的好好淑女,一位比号星士强了一个坍缩黑洞的可爱同事,她难道不比这破偏僻星球强一个,不对,应该是三个号星士?!
普瑞赛斯身体柔软得像一只云兽,悄无声息地挪到博士身旁,环住博士纤弱的小臂,她还稍稍缩着脖颈,不让他在第一时间察觉到阴暗危险的脸。
一切酝酿好后,普瑞赛斯准备发难了。
“普瑞赛斯,你为什么抱着我,有点怪怪的。”一直木讷的博士在这一刻竟反应过来,虽然已经晚了。
但普瑞赛斯面上的阴影却因此淡了许多,她感到了博士恍然间低沉的氛围,心疼之下,报复心暂且塞回心底,装作理所应当道:“我现在感觉身体冷冷的,博士你的衣服冬暖夏凉,也该习惯被我抱了。”
“可是飞行器里开着空调呀?”
博士奇怪地说完,普瑞赛斯就呼吸一滞,手上抱得更紧了。博士顿感大事不妙,他的胳膊要被压断了!
“普瑞赛斯,我想休息一会儿。”博士咬牙打出了一天一次的不可选中。
普瑞赛斯轻声同意道:“那等飞行器到卡兹戴尔城后,我再叫你起床吧。”
“普瑞赛斯,这一次我想睡到自然醒。”博士压抑着情绪,眼角瞅着普瑞赛斯的侧脸。
普瑞赛斯的面部在博士的防护服上滑动,温暖轻柔的触感一直持续到她那张一成不变的脸庞朝向博士为止。
冰雕般的笑意下,针一样的视线在博士面上剐蹭,好似要将博士的护目镜切碎,一点点揣度他的心中所想。
博士禁不住汗如雨下,周身都仿佛安装了一台加湿器。
而普瑞赛斯垂下眼脸,慵懒的眼神扫了博士两眼,最后说道:“那博士好好休息,我自己去拜访道格拉斯教授。”
末了,普瑞赛斯又意有所指地提醒说:“博士,如果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