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分明是没有变化的,只是不会动了而已。
艾尔启不无悲哀的想:冰块会将精灵的灵魂包裹在空洞中,形成自由的空羽兽,可一朵无根的花,除了他们,又有谁会记得她的灵魂切实存在过?
“绢奶奶,难道连萨米塔赫托也不能让阿尔清醒吗?”
“已经不可能了,小艾尔。”
绢奶奶自然的笑容收了回去,她面上认真,以至显得严肃了:“邪魔让小阿尔的生命定格在最后一刻,是萨米塔赫托凭借小阿尔降生的花朵,赋予了死者生前所拥有的事物。
现在花朵所拥有的事物也被邪魔掠夺殆尽,没有人能将消失的信息补充回去,萨米塔赫托也不行。即使补充回去,小阿尔也不是小阿尔了。”
绢奶奶弯腰摘下两颗眼球状的宝石,源石凭空分解,独眼巨人的预言之眼自然物归原主。
“精灵也不奢求铭记,让小阿尔在这里解脱吧,你也不要平添压力。”
艾尔启没有接她的眼睛。
“我会在拉特兰给阿尔预订床位。”
再次抱起空洞的躯壳,艾尔启平静站起。
“阿尔是替我死的,明明是一样的未来,我只是一味承受,阿尔却愿意去拼上一拼,哪怕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现在还活着。
阿尔也一定想要活着,现在她一定也没有放弃,如果因为一句‘不可能’就知难而退,阿尔坚强的牺牲就没有意义了。”
“小艾尔也变了好多啊。”
目送艾尔启离开花海,绢奶奶沉默半晌,突然温和地微笑。
“小阿尔的成年礼服还没做呢,我也是老糊涂啦!就祈祷小阿尔能在下一年之前穿上吧……”
——
目之所及皆是一望无际的纯白,天空与大地的界限也见不到一条细线,在大地上死命奔跑,却连踩踏声都听不到。
但精灵没有停步,她紫黑的衣裳在纯白的空间中鲜明又扎眼,掌心捧着的雪球与周遭几乎融为一体。
安玛正放松地躺在地上闭目养神,等待祖灵之父抽个空把她放出去。
“喂!别睡了,陪我讲点话!”
直到安玛被旁人踢了一脚,安玛才睁眼,然后俯视蹄边的小家伙。
“你怎么还活着,不对,阿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安玛惊讶地直起脖颈,鹿之主睁着瞪大的双瞳,但精灵没有露怯,抬手扔了一块东西到好奇的安玛脸上。
那是一颗发光的雪球。
“唔——看样子是我忘记把它收起来了。”安玛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闲话少说,鬼东西,这里是哪,你怎么还没死啊?”阿尔一开口就让安玛沉默了好一会儿。
真的成长了不少啊,已经像战士一样不积半点口德了,这孩子明明才成年呀!
“我不叫鬼东西,我叫安玛,至于这里,是祖灵之父储存信息的空间。
阿尔,你也明白我的本质,那些攻击确实有些可怕,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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