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石碑插在身前,大概是什么奇妙的感应吧,这块石碑与其他的石头的间隔不近也不远,从远处看,规整,赏心悦目。
如果这些石头上没有刻录的歪七扭八的文字,这样的场景一定很浪漫。
温迪戈老者抬手拭去下巴的汗珠,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垂下脑袋,看着血魔。
“……抱歉啊,小伙子,是我言重——”
老者表达歉意的话语突然停顿,他打了一个激灵,紧接着,温迪戈抬头望向北方。
“小伙子,你有听到什么吗?”
“您听到什么了?”
杜卡雷紧皱眉头,他望向北方,那里除了荒土,什么都没有。
“有血腥气。”
老者站起身,低头看向心口,他抬脚,留下一滩血脚印。
“小伙子,看样子还得麻烦你。”
“……”
杜卡雷没有回应,老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心口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红点在一瞬间扩大,这小小的红点竟化成锁链,一路延伸到北方。
老者伸手想要将锁链拽出,但双手却像碰到水一样穿过:“这是什么?”
没等杜卡雷回答,一道红光就落在他身旁,狂风与巨响在下一刻抵达——是名大君亲卫。
“杜卡雷亲王,北方的异族国家纠结起联军已经逼近边境,魔王殿下正在阻拦,殿下想让您前去协助他。”
杜卡雷随口答道:“我马上就去。”
亲卫点头,纵身一跃突破音障,火速前去城内通报魔王的命令。
一旁站立的温迪戈沉默半晌,轻声询问:“我早就听说魔王神通广大,能行常人不能行之事,这就是魔王的力量吗?”
杜卡雷移开视线:“……是。”
“原来真的是殿下呀……”
老者跪地,锁链不断输送着他的血液,与之相对应的,还有行使巫术的代价。
黑色的源石结晶在温迪哥的身躯上不断生长着,杜卡雷赶忙劈向链条,但枯槁的手臂拦住了他。
老者望向北方,覆血王子在远方升起血海,巨浪仿佛能遮蔽太阳,但在老者的视野中,那只是一堵高墙,他成了这座高墙,刺进异族的心脏。
“我能听到魔王殿下的声音,他来接我了,小伙子,不需要可怜我,我这老家伙没几年活头了,从小到大,我在矿场里被异族骑了一辈子,也不敢对他们挥刀。
至少我现在真的换了好些异族的命,带着,伙计们回到了卡兹戴尔,到了众魂里,我也能抬起头。”
源石结晶攀上温迪戈的头骨,鲜红的锁链消失了,与此同时,黑色的晶体突然染上金黄的色彩,温迪戈的尸骸飘散成美轮美奂的源石粉尘。
粉尘掠过杜卡雷的双手,慢慢飘落在石碑上。
“对不起……”
年轻的血魔再一次看到兄长动用他的权柄,但作用的对象不再是与他争夺王庭之主席位的其他血脉,而是平平无奇的难民。
杜卡雷感到羞愧。
“很快,很快,这些血税就会落在异族的头上,很快……”
血魔想起至亲做出的保证,血脚印很快就会长在萨卡兹之外的族群脚下,他保证过,用不了多久。
……
嘶啦——
小血魔手上的布偶怪兽被撕开一道豁口,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另一个血魔男孩就扑了上来,布偶被他抢过去,连带着小血魔也被冲劲掀倒在地。
“这可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诶!你陪我!”
杜卡雷一通叫喊,大声痛哭起来,这场面让丹索手足无措,再这样下去,老妈绝对要把他吊在族宅的风向标上。
“那,那个……”
丹索小脸通红,像是做出莫大的牺牲般,用极其微小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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