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也没什么目标,但我现在看着你们走,就不舒服,我不想在城里待着了,我想跟着你们。”
克里望着勺子迷茫又坚定的脸庞,听着勺子朴素的理由,心中升起没来由的感动。
“不,没有必要,卡兹戴尔城,我们的城市同样需要你,等战争结束后,我再来找你,到那时,你可以在戍边的队伍里训练。
不要让血流在无价值的土地上。”
拒绝了勺子的请求,克里静静感受着这座城,他又想起了姐姐,想起了她口中的萨卡兹。
萨卡兹是什么?他一直没好意思问出口,因为周围的战士都在喊“萨卡兹的未来”,他要是说不理解,反倒丢脸面。
但现在他好像理解了,他们好像理解了,一直以来,他们在边境中一同高喊的到底是什么。
萨卡兹,苦难浇灌的一族,萨卡兹种族之间相差甚远,但即使如此,漫长的受难史,同样会留下宝贵的财富,比如现在。
纵使我们千差万别,我们依旧是萨卡兹,总会有一些痛苦的,难以启齿的共性,因为这苦难的历史,因为这一成不变的大地。
我们啃食着一成不变的苦难,于是在这片大地上,开满了一成不变的花——“萨卡兹”啊!
无根的花朵,纵使形状千变万化,你依然是那朵无根的花!
热烈的,欢乐的宴会,氤氲的热气中,萨卡兹们融为一体,团结一心,多么适合——
煽动。
刺耳的噪声压下所有异音,才刚安装没几日的广播,在这欢庆的日子里,第一次启动了。
……
“各位卡兹戴尔的国民们,我是现任的血魔大君杜卡雷,于今日起将开赴伦蒂尼姆。
在开赴前线之前,我在研究民用巫术的同时,也想了一晚上,最终还是决定讲点什么了。
自远逐者建国以来,这一万多年里,我们做了些什么呢?
在1000年的战争中,我们在天灾下亡国,在神民和先民的手下仓皇奔逃。
在3000年的流浪中,我们在围堵下横跨整座大陆,这片大地上满是我们的足迹和尸骨。
在3000年的奴役中,我们的族人在神民和先民的后代们的鞭策下,被埋毙于矿场,这项酷刑被我们首先品尝!
在3000年的歧视中,我们被冠以无家之人的名号,在移动城市的地下管道中苟且偷生,在泰拉文明的最底层挣扎!
鲜血,萨卡兹的鲜血铺满了这片大地!我们在这样的大地上吞咽苦泪……
但我要说,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卡兹戴尔的国民们,你们可曾注意到这片土地上的变化?
天灾不再肆虐,满是源石颗粒的泥中生长出鲜花?
是的,卡兹戴尔正在成为所有萨卡兹的家!
所以他们会来,联军会踏上卡兹戴尔的土地,将这一切再次推毁!
但我们会奋起反抗!
双王合壁,王庭同行,我们正站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卡兹戴尔兴亡的转折点!
所以我们将做出新的尝试,我们将主动进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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