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两副餐具?”
图利娅根本没来得及清理杜卡雷的痕迹,以海巡队小帮手的扫描力度,脚印,气味,收拾过的副卧全都是证据,所以图利娅决定老实承认。
“有朋友来找我借住,刚才出去了,长官,他不是海嗣伪装的,门口的检测装置可以证明,集成终端就在我的卧室,数据不会骗人的。”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从哪一座城市赶来的?”
“不,不知道,大爷没说。”图利娅懦懦地回答。
西昆妲的内心与面容在此刻达成统一,她沉默地盯着图利娅无辜的双瞳,悄声叹息。
“图利娅小姐,我们怀疑你窝藏深海教徒,海巡队会评估你背叛阿戈尔的可能,请吧。”
……
“图利娅被海巡队带走了。”
“那与我无关,怎么,我还要感激你约我见面,让我没有被那群小鱼抓到?这件事发生的概率为零。”杜卡雷说着从图利娅身上移开视线,转而投向面前的猎人。
就在刚刚,乌尔比安用巫术发信装置引起的法术波动吸引杜卡雷的注意,成功把他约了出来。
“乌尔比安,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航道计划的疑点,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乌尔比安没有拐弯抹角,大大方方地说道:“在一小时前你在布兰都斯的研究所时,我同样跟了上去。
图利娅的发现不是错觉,信标的数据有被篡改的痕迹,篡改者也在研究所动了手脚,骗过了布兰都斯,但我在数据机房里发现了端倪, 篡改者没来得及完全掩盖痕迹。”
杜卡雷消化完乌尔比安透露的信息,轻笑一声:“乌尔比安先生专程来找我,不是为了单方面聊天吧?”
“歌蕾蒂娅她们加入了弥利亚留姆的作战序列,不久后将在军用港口随第十军团的两支舰队前往第37号海嗣巢穴。”
乌尔比安坦言:“我们都不希望攻击性更强的初生苏醒,但我现在要调查弥利亚留姆的异状,分身乏术,斯卡蒂的状态,我希望你能看好。”
杜卡雷作思索状,开询问:“如果信标数据出错,对航道计划会有怎样的影响?”
乌尔比安先是仔细审视杜卡雷,才回答说:“用作驱逐剂的第四级武器可能会失效,也可能会产生其它未知的作用。”
杜卡雷答应了乌尔比安的请求,在乌尔比安离去后,杜卡雷突然小声笑起来——乌尔比安的情报补齐了最后的拼图。
“不错,我现在知道海嗣的计划了。”
——
时间:1096年4月25日 8:32A.M
地点:布兰都斯的研究所
有一根留有人脸大小的孔洞的化石柱,斯卡蒂常常把脸塞进里面,观察其他人的言行举止。
有一颗飘浮在平台立柱上的圆球,劳伦缇娜总是枕在柱子上,双手牵引圆球上下舞动。
有一张哑色的桌柜,在深海猎人出征前,乌尔比尔会在桌柜状的钢琴上即兴演奏,它会成为那次战斗的队歌和指挥棒。
于是歌声在战后清点时响起,歌蕾蒂娅会在乌尔比安沙哑的歌声中,斩下内在早已腐坏的头颅。
被斩断的腐坏的头颅中会有多少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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