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事实混为一谈。”
西昆妲又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你我二人早就不是深海猎人计划的一员了,我们各自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布兰都斯顾问。”
西昆妲离开了,布兰都斯阴郁地叹息一声,也离开港口,快步向自己的研究所走去。
……
当杜卡雷与图利娅赶到布兰都斯的研究所时,两名图利娅的熟人已经在这里停留一阵了。
“唔——卡西娅小姐,不要再去珠堕了,这根本不好玩!”
“为什么不来珠堕,为什么不来珠堕,常年使用珠泪的玩家不仅耳聪目慧,行动果决迅速,还能不断进步,技术突破,最终变成游戏王糕手。”
这正在为图利娅传教的女士就是卡西娅了,她在弥利亚留姆的城市科学规划所工作,是一名城市骨架维修员,和图利娅一样平平无奇。
同时也是图利娅的好朋友,平常就对图利娅多加关注,说不定有什么过命的交情呢?(迫真)
“为什么不想珠堕,你难道不想要快乐吗!?”
“不要再说了,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快乐,珠堕毁了游戏王!”
气质柔弱且温和的卡西娅濒于癫狂,而被她传教的图利娅也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
然而这一幕完全没有影响到不远处嗑叨的俩大男人。
“这本《生活的死亡》是本优秀的故事书。”杜卡雷翻看着一本并不算厚的阿戈尔畅销读物,如此评价道。
“只是我闲来无事翻译的先史录音罢了,与同时期发掘的理论着作和珍贵资料相比,价值可以忽略不计。”
阿维图斯表现得毫不在乎:“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没有翻译过它,这在我十数年的先史研究员的职业生涯中算不上好的回忆。”
“不,这本书的价值与它们相比毫不逊色,至少我在它身上看到了你的症结所在,阿维图斯先生。”
“这是什么意思,杜卡雷先生?”
杜卡雷看向阿维图斯的双眼,面对血魔大君意有所指的目光,阿维图斯感到不安,本能躲闪视线。
杜卡雷合上书籍,指着书封面的标签:“一个前文明的饶舌男人惶恐地迎接必将到来的死亡,这么一本书却是畅销读物。
你不觉得这反映了阿戈尔的社会病症吗?”
不远处的争吵声悄然消失了,杜卡雷没有在乎,他只是继续表达自己的看法:“毁灭必将到来,于是一切毫无意义,阿维图斯先生这么认为,看这本书的人恐怕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阿维图斯没有争辩什么,杜卡雷有些失望,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从进入弥利亚留姆开始,这座城就在散发着懦弱的死气。
杜卡雷的[沥血王座]发出淡绿色的微弱光晕,他右手握着的《生活的死亡》被半透明的黏液包裹,封面的内容在虚幻的巫术中变化。
杜卡雷将手中变化的书籍递给阿维图斯,阿戈尔人接过,那本颓废的睡前读物已经换了种样貌——纯黑的书皮,只在封面写着血一样的阿戈尔语。
“《活着》?这是杜卡雷先生的作品吗?”阿维图斯看着封面上的血字,他在上面感受到了陌生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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