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觉得轻松愉快,所以我认为,我喜欢杜卡雷先生。”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难道有哪一对恋人可以做到我这种程度吗?没有,我问过变形者姐姐,从来没有。”
当然没有了,怎么会有这么畸形的恋人关系?!
“我八岁之前以拉特兰的实验品自居,姐姐你从未了解过我的想法,从未倾听过我的心声,自然不会懂得我的感受,不会明白那一天对我的意义。”
“难道是我不想吗?还不是因为你的光环拒斥一切共感。”索菲娅沉默半晌,又问道,“小安,认真想想,你是想叫杜卡雷父亲还是……其他的什么?”
“……”
黛夕安闻言微不可察地颤动右手食指,她轻轻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浊气。
黛夕安不想去分辨,如果去分辨,她会感到羞愧,她会失去鲜明的立场,会失去正当的理由,她扣动扳机的手会迟疑……迟疑会使她失去她心底渴求的事物。
“……义人。”黛夕安猛的睁开双眼,缓缓说道,“杜卡雷先生,他是我的父,我的义人。”
“黛夕安,你为什么这么自轻自贱,是因为从始至终就是一次单方面的施舍吗?呵,没有利用价值的工具只需要待在一旁就好,主动凑上去祈求关注的工具真是蠢到不行呀。”黛夕安在心里自嘲,“你到底在祈求什么?”
索菲娅见黛夕安有所表示,立刻拍拍胸脯,转身欲走:“我现在就去跟杜卡雷大叔说一声,小安你且在此地不要走动。”
“等一下!”
黛夕安上前一步想要抓住索菲娅,但索菲娅仿佛早有预料,左脚轻踏地面,闪身躲过,迈着轻快的步伐“飘”到杜卡雷面前。
“大叔,我跟你说件大喜事!”
正在与哥哥争辩当年战斗细节的杜卡雷饶有兴致的看向索菲娅,好奇的问道:“什么大喜事?以及,不准叫我大叔。”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纳西莎要当姐姐了!”
“????”×2
杜卡雷和杜卡蕾两人不明所以,唯有变形者露出诡异的笑容。
……
“义人!?”杜卡雷看向远处的黛夕安,只能看到一头紫发和日光灯管。
杜卡蕾坏笑着说道:“义人对萨科塔的意义,我记得是……”
“只是单纯的父亲而已,小安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索菲娅赶忙打断杜卡蕾的话语,慌张地解释道。
“所以你们也要搬到纳西莎的宿舍房里住?”杜卡雷的眼神犀利起来,“拉特兰的圣徒这么闲吗?”
“多亏了卡兹戴尔的行政体系,圣徒实权并没有多少,工作几乎是没有的。”
——
此时的拉特兰城……
“*拉特兰俚语*,那两个小姑奶奶怎么还不回来?偷偷发这一纸教皇密令就是为了让我帮她们打苦工,甚至没有加班费!”
奥伦骂骂咧咧地处理文件,烦躁之余,目光瞥向让他来死受苦的罪魁祸首。
“我记得杜卡雷阁下给我的回信里说过这种情况的解决方法……”奥伦皱起眉头思考一瞬,脸上显露出笑容,并逐渐变得缺德起来。
“这教皇命令也能废物利用一下,叫费德里科来帮帮忙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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