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滚出去,别想试着逃跑,自己去投降!”
“‘诗人’,看看你干了什么蠢事!四个人你砍她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塔楼骑士的孩子啊!”
名叫“诗人”的灰礼帽欲哭无泪,心中痛骂自己的“好”运气。
有了塔楼骑士警戒长放话,所有塔楼骑士都缠住了一名灰礼帽,不再阻拦维娜四人离开。
维娜就这样意外地拿到了诸王之息,并安全退到了列王墓的大门。
“维娜——”
达格达突然在门前站住不动了,维娜毫不意外地回头看向达格达,等待下文。
“我想留在这里……”
达格达羞愧地低下脑袋,不去看维娜的表情,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我从未说过格拉斯哥帮不容许退出,达格达,想回来的话,随时可以。”
“嗯……”
伊莎贝拉目送同伴离开,背靠诸王长眠之所的大门,沉默地站立几分钟,塔楼骑士便转身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坟墓。
“维娜,接下来我们去哪?”
“诺伯特区,我们可以从一年前走的那条路离开。”
“在那之前我想去看一看拳馆怎么样了。”
————
“啧,这里也有。”
在前往碎片大厦的路上,罗德岛一行人左突右进,路线扭曲至极。
中央区的路途并不顺利,一方面,那些维多利亚地下党三番五次的阻挠他们的前进,另一方面,地上总摆着一些平平无奇的铁片盒子。
那些铁片盒子看起来和周围的街区装饰无异,但一旦他们靠近,就会突然迸发出血雾,变成一台血裔机械。
藏的位置还特别的刁钻,有的甚至直接砌在了墙里,如果博士没有游戏地图的话,还真发现不了这些东西。
“Raidian怎么还没有联系我们?”
博士皱起眉头,Raidian是罗德岛第三小队的队长,他们的侦查员,而现在他已经有五分钟以上没有发消息了。
“我去看看。”
自知Raidian凶多吉少,阿斯卡纶主动请缨。
“不要恋战,只需要探明他的状态。”
“遵命。”
……
不出所料,Raidian被不知名的敌人击晕了,整个人被砌在墙里,只露出半边身子。
但这种手法……
铮——
阿斯卡纶毫不犹豫的遵循着直觉将袖剑挥向右前方。
袭击者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显露出身形。
“是变形者吗……不对——”
“Misery?!你居然背叛了我们!”
袭击者正是提前两个月进入伦蒂尼姆搜集情报,罗德岛顶尖的精英干员——Misery。
“抱歉,阿斯卡纶,我还是……”
Misery做出进攻的姿态,满怀歉意的解释道:“如果所谓的灾厄真的存在,如果这个灾厄真的是军委会的底牌,那若是我们将其阻止了,他们会不会失败?”
“如果他们失败了,那些想要改变这片大地的变革者,那些被他们激起的千年来积累下来的所有理想者,他们怎么办?”
“我还是多想了,阿斯卡纶,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与特蕾西娅陛下已经谈好,博士和阿米娅都会没事的,陛下还在乎他们。”
“能跟我走吗?我不想动手……”
袖剑与长刀相撞,阿斯卡纶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居然真的没有警惕心理,刚刚那一下是照着你的脑袋去的。”
曼弗雷德拨开袖剑,严肃地看向自己的师姐。
“别再犹豫了,把她强绑回去!”
……
“阿斯卡纶人怎么也没了?!”
博士心中一片死寂,己方的最高战力直接悄无声息的没影了,这下子怎么打?
“博士……”
阿米娅感受着博士自暴自弃的情绪。
“啊——算了,反正都已经到这里了,先想想怎么进去吧。”
博士看着天空中的飞空艇,与剧情中不同,这一次飞空艇直接停留在了碎片大厦,而且其形状外形明显与剧情中不同,多了很多意义不明的花纹。
“我觉得我们可以帮个忙。”
就在博士思考如何潜入碎片大厦时,不远处跑来一群全副武装的怪帽子外国佬。
正是眼见诸王之息抢不成,准备偷窃飞空艇技术的灰礼帽小队。
“你看你们要去碎片大厦,我们有碎片大厦的设计图,而我们需要有人帮我们去飞空艇,再加上我们都是为开斯特公爵效力,再此相遇绝对是上天的旨意呀!”
“诗人”轻轻弹去被某赤卫队队长烧出的灰尘,自来熟地凑了上去。
“跟他们废话什么?各求所需,要么我们都在这儿待着,要么我们一起上去。”
“‘赤石’,不要这么暴躁嘛。”
“这家伙有狂躁症,各位不要往心里去哈。”(小声)
“当然可以了,求之不得。”
博士看着面前的灰礼帽,感慨命运的抉择,没想到剧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他们还是一起上了飞空艇。
……
去往飞空艇的路上,意外的没有受到太大的阻拦,那些可怕的大君亲卫连一个影子都没看到。
博士绷紧神经踏进了飞空艇内部,这鬼东西可是一个死魂灵的躯体,指不定变形者还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看着他们。
等爱布拉娜把变形者集群烧出真身,博士就立刻带着干员开润,趁着爱布拉娜吸引了大量注意力的功夫直捣黄龙,炸了阵法。
“要不是我没有赶上周年庆,把碎片掏出来哪有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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