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楚明云不好答，便只能看向卓胤之。
半晌，卓胤之才点头道：“可以。”
卓宁嫣高兴了一下，却又问道，“可以常常去吗？”
“若你日日都去，你母妃还怎么静养？一个月只准去一次。”卓胤之淡声道。
卓宁嫣也不恼，当即应下。
楚明云怕她多想，温声说道：“原本你父亲是想让你和湘儿直接单独开院的，但你年纪太小，他也不放心。”
“正好你们与颐儿能玩在一起，便先在蓬莱院住下，日后若住不习惯，可直接与你们父亲、或者直接与我说就是了。”
她实在算是有经验的。
这般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又有着亲戚关系的该怎么相处，楚明云可是实打实的被几个小恶魔折磨过。
相比较，卓宁嫣可以说是很好沟通的了。
至于被她砸了头气不气……
楚明云表示真的已经习惯了，而且砸一下脑袋，这都是小节。
没看到彭家那个最皮的，直接在太子妃就把楚明溪给撞小产了吗？
那才叫无法无天，没有规矩呢。
见过最差的，能接受的范围就大了，楚明云对孩子的包容心可是很大的。
甚至现在，楚明云瞧着卓宁嫣还觉得，她挺可爱的。
更不必提卓宁湘了。
卓宁嫣带着卓宁湘来向楚明云道谢的时候，楚明云便很喜欢这个有些腼腆，话不多，但很守规矩的小女孩。
她连连抬手，让两个姑娘不必行礼，快坐下说话。
“你们就放心住着，有哪里不舒服了，可以直接与我说。这是我身边的几个贴身婢女，惠舟，晚舟，安萱，安枝，还有春琼和春芽。”
“你们有事情不好与我直说，寻她们中任何一人都可以。”
楚明云温声说着，“我这儿也没什么要求，若你们父亲在这里用饭或是留宿，到时候吃饭大约要一起，其他时间，你们愿意自己吃，或许和我一起，都可以。”
卓宁湘还有些懵懵懂懂，卓宁嫣却是感激的又行一礼。
“好了，先回去休息吧，瞧瞧还有哪里不对劲，直接与婢女说就是了。”楚明云笑道。
两个女孩儿又行了礼，这才回去。
楚明云不由赞道：“大郡主规矩真好。”
“奴婢听说，大郡主身边的礼仪嬷嬷，都是宫里从前教导公主的老人了，不过去岁到了年纪，自请归乡。”晚舟小声说道。
楚明云明白了：“所以那位乳母的女儿才有了机会。”
“大约是这样的，但是今儿殿下把两位郡主身边的人都捋了一遍，几乎将人都换了，而且殿下还准备进宫，再求一位礼仪嬷嬷来。”
晚舟消息还是那般灵通。
楚明云点点头，却是想着卓宁嫣已经六岁，是不是可以开始准备寻夫子开蒙了？
还是说……要送进宫中，和年幼的皇子公主一起上学？
这关系到以后卓承颐去哪里启蒙，楚明云心中转了几转，想好了要怎么问卓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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