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
虽然说他感觉上大老婆很憨厚,可是他却也知道,有些人是说变脸就变脸的。
“干的不错。”商震先是表扬了自己的手下,然后就对那两个土匪说道:“既然你们主动欺负良家妇女,那么我弄死你们两个也就没啥心理负担了。”
那两个土匪眼神闪烁,本来他们还是想着嘴里的破布被拽掉后报一下他们大当家的名号的吧。
然后就在他一左一右的身旁已是多了两个“保镖”,就是自己撒泡尿,人家那都是陪着的。
他就见那个大闺女,一伸手抹掉头上的花布露出一头短发,嘴里却脆生生的说道:“营长,你看我们给你抓的这两个俘虏怎么样?我们到了那个村子,正好赶上有土匪过来,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看着我就追了上来。”
可是没一会儿他们就听到西北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可是这时令老陈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大老笨则憨憨的回答,我不是东北人。
土匪是猫,女人就是那猫鼻子里的腥儿。
要论部队的数量,至少现在中国共产党的部队肯定比不上国军,也比不上各地形形色色的武装力量。
到了这时老陈才明白,原来这个女的竟然是商震手下的士兵!
他当然熟悉那个冒起炊烟的地方,熟悉那里的每一户,只因为他是个孤儿,就是在那山洼村吃百家奶长大的。
哦,原来如此!
那你又是咋加入到东北军呢?老陈接着问。
常有人用猫没有不馋腥的来形容男女关系。
“原来也比划过两回,可是谁也吃不掉谁,或者说就是谁把谁吃掉了,自己一方伤亡也太大,也就井水不犯河水了。”老陈回答。
在这一声枪响里老陈固然一激凌,而他也注意到本是在树林中歇息的东北军官兵下意识的都伸手摸枪了。
“你说卧牛镇就在前面十来里地的地方,可是离这里不远又是那个土匪的地盘,那你们两家不发生冲突吗?”这时商震的声音在老陈的身后响起。
而当商震派人出去侦查的时候,老陈还看似无意的跟商震他们提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就比如现在他们所处位置西北不足四里的地方,那就是另外一个叫于增福的土匪的地界。
不过令老陈奇怪的是,回来的人中竟然还有一个女的。
可以看出,虽然大老笨长得人高马大,可是很年轻且面相憨厚,又穿了一身有些小的军装,便给人一种一看就是老实人家孩子的感觉。
“听说你们大当家的有很多手段。”商震说话了。
“怎么可能?”这时老陈就听到商震仿佛喃喃自语的说道,“替天行道的大侠和打家劫舍欺男霸女的土匪做邻居还能相安无事,可能吗?”
对此,老陈也同样是沉默以待并没有提出抗议,反而他对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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