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489;最盛之所,男左女右,血水的效果比朱砂更好。
符箓轻轻松松画到最后一笔,江落将价格表中间写了字的部位撕成了一张小人,用中指小人的中心处又点了一滴血,随即将小人放入了水中。
他将手指放入唇中舔去鲜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盆里。
小人慢慢被水浸湿,这么一张轻薄的纸本应该飘水面上,但它却沉到了水里,背部贴上铜钱之后,小人的手臂突动了动,从水里站起了身。
葛祝压下狂喜,“成了!”
小人从水里爬了出来,来到了香灰上,它不停地着。香灰它湿漉漉的脚步下逐渐出现了一个人的模糊容貌,但画到一半时,小人身上的水已经被香灰吸干,倏地失去灵倒下。
江落将小人捡起,看着桌上的半张脸。
宽额,窄颧骨,鼻梁上有一颗痣。
葛祝看了一儿,道:“这个人有些眼熟。”
江落转头盯着他。
“我佛门的时候,好像见这个人,”葛祝冥思苦想,“鼻子上有个痣,面相不善,我还被他吓到。”
“谁来着?”他揉着额头。
江落试探地道:“祁家?池家?”
葛祝猛地一拍手掌,坐起身激动地道:“对对对,就池家!”
江落毫不惊讶,他反而笑了,“池家的人给我买了一个吃血鳗鱼的名额,他希望我活得更久,变得更年轻?”
这怎么可能。
这个名额来者不善,可见血鳗鱼这个东西,绝对不什么好东西。
江落一不小心想得更了。
国家都不知道血鳗鱼个什么东西,还特地交给他去调查。池家却知道,知道的还决不少。
没准他这一次调查血鳗鱼的任务,本就被池家做了手脚。
如果血鳗鱼真的危害巨大,又和池家有关,那江落岂不能借此让池家栽倒?
不不不,就算血鳗鱼和池家无关,他可以让他变得有关啊。
江落顿时兴致勃勃了起来,恨不得现就去搞清楚血鳗鱼到底个什么东西。
葛祝被他灿烂的笑容给吓到了,“江、江落?”
江落朝他温柔一笑,“我趁现补觉吧,晚上没准熬上一夜。”
葛祝自同意。
一觉睡到了晚上,个人轻手轻脚地到了游泳区,角落里找到了同伴。但他却有些不对,氛压抑,烟头掉了一地。
闻人连和卓仲秋蹲地上吸烟,塞廖尔和陆有一的眼睛红成了兔子,叶寻站一旁抱着小粉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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