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手柄轻轻挑开奴隶破开的衣服裂口处,调笑道:“大副先生的身材真是令人羡慕。”
江落懂极了,从胸膛到腹肌,若隐若现的效果最是引人探究。他完美地用他的奴隶吊起来了众人的胃口,但更让人心跳加速的是,那只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属于人的手,正在极其缓慢旖旎地从缝隙中往滑去。
恶鬼仰着,明明是奴隶,像是人一般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江落的动作。
但这只手摸到腹部时戛而止,恶鬼睁开幽深的眸,暗火和不被满足的烦躁杂糅。就见江落笑着着台道:“这样的奴隶,底价七位数,有没有人想竞拍?”
台的人蠢蠢欲动,很快,就有第一个人试探地叫了价。
“三百万。”
“我五百万!”
“……”
台上的表演激烈,台参与不了越来越高价竞拍的人牌持有者只能红地寻找其他的奴隶。
舞会的气氛躁动了起来。
匡正提高警惕,小心地护住朋友。但左侧突蹿出了一个老冲到了他的面前,老上打量着匡正,含几分嫉恨,阴森森地道:“我你做我的奴隶。”
卓仲秋及时将葛祝给她的王冠卡亮了出来,“不好意思,他是我的奴隶。”
老人怨毒地看了卓仲秋,睛一转,看向了被匡正护在身的闻人连,浑浊的睛一亮,“我看你的牌,我猜你一定是个奴隶。”
卓仲秋和匡正的脸色一变。
陆有一护住了叶寻,葛祝护住了塞廖尔,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将闻人连保护起来。
闻人连不慌不忙地笑了两声。
他拨弄着一长发,笑眯眯道:“您想让我当你的奴隶?”
老道:“你个子虽高,但长得还不错。”
闻人连自言自语道:“这就是我喜欢穿女装的原因啊。”
台上的江落在人群中听到了这处的骚乱,他神色一凝,直接跳了舞台朝这处走去。在老伸手即将握住闻人连的手腕时,他一把打落老的手,面色冰冷地道:“谁让你碰我的奴隶了?”
被阻拦住的老正生气,看到来人是江落,他微不可见地一缩,“你的奴隶?”
台上,池尤舔去唇上的血,眯着往江落那处看去。
他深蓝色的眸里没什么情绪,毫无波澜的俊美面容在追光灯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他看到老指着台上的他,质问黑发青年道:“那台上的是谁?”
江落将闻人连拉到自己身,漫不经心地道:“台上的大副先生已经被我玩腻了,谁付了钱,谁就是大副先生的新人。”
他的这句话被很多人听见,还在竞拍的人叫价更是凶狠。台上的恶鬼沉了整张脸。
但这时,没有人在意他的脸色好坏。
有人据理力争道:“他被你玩成这样,你得再便宜点。”
“不好意思,概不讲价,”江落语气强硬,“经过刚刚的调/教,你已经能看出大副先生的价值。作为一个优秀的奴隶,我认为他值任何的价格。”
江落完,拉着闻人连转身往走去,“各位先生小姐,我先走了。台上的那一位请便,哦,记得别忘了给我打钱。”
黑发青年毫不留恋地就带着别人离开了。
池尤面无表情着看着他的背影。
狰狞的黑雾在他周身缠绕,鬼面隐隐浮现。
台看不到这些的普通人还在垂涎地朝舞台靠近,想成为恶鬼的新一任人。
恶鬼倏地挣开了束缚住他的皮质手铐。
心情不妙地躲开了一只朝他伸来的手。
江落竟就这么把他扔给别人了。
真是,好、极、了。
奴隶不得擅自离场,但人可以带着奴隶离开。
江落带着闻人连来到无人的船,“这样的场合,你穿女装比穿男装危险得多。”
闻人连今日仍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虽不奢侈但足够漂亮的女装,在人里,他就是一位毫无违和的漂亮淑女。
闻人连走到他的身侧,递给江落一根烟,两个人吹着潮湿的海风,发四处飞舞。闻人连低着点燃烟,一张女性柔和的面容陡出现了暗色的深沉,“这就是我喜欢穿女装的原因。身穿女装,总能看到更多有趣的东西,经历更多畸形的挑战。”
话带嘲讽,“这样的经历,可让我学习到不少东西。”
江落静静听着,两个人抽完了一根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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