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身体上。江落低声念着:“哥们,不好意,实在对不起,我马上出去。”
但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动作,江落转过身,念了声“冒犯”,躺在尸体上敲了敲棺材盖。
敲出的声音沉闷而厚重,足以让江落知道这具棺材板是多么的结实了。
厚度估计个砖头那么宽。
江落摸了摸阴阳环。
他并不担心十二生肖撞不棺材盖,重要的是出去后,他该怎么救出陆,从这危险的红白煞之中逃脱。
江落艰难地再次翻过身,在尸体身上摸了摸,想要找找没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能让水鬼送葬的尸体,怎么想都不简单,”他喃喃自语着,“哥们,不好意,你千万别动。就这么点地方,你再动起,我们俩谁也别想动弹了。”
尸体安安静静,没丝反应。
江落在尸体身上缓慢地摸着。
他的手落下的位置应该在尸体的腰间,落手便摸到了质感极好的衣服布料。布料丝滑如水,毫无褶皱。
江落顺着腰间往旁摸去,摸到了尸体的双手。
这双手掌心宽大,手指颀。江落从手指上根根拂过,同样没现什么。
但他的右眼皮却不自主地跳了起。
他的双腿和尸体的双腿相贴着,即便如此,他也没碰到尸体的脚尖,尸体应当是个高大的男人。江落用肘部撑住自己,双手从尸体的腰部移,到了尸体的脖颈上。
他仔细地摸着尸体的脸。
薄唇,鼻梁高挺,摸着摸着,尸体的嘴唇却缓缓勾了起。
江落惊,下瞬天旋地转,他猛得被这具尸体压在了下方。
江落闷哼声,阴阳环上的金光闪动了下,却在下瞬被人打断。尸体熟练地制住了他的手,低笑声隐隐。
那瞬闪过的金光,将尸体的面容照了个清楚。
优雅俊美,游刃余,不是池尤是谁。
江落的眉心狠狠跳了下,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狭窄的棺材内,个人上下交叠着,姿态亲密,大部分的肌肤都被迫相贴在了起。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了起。
棺材还在晃动着,每晃动下,都让江落种在船上飘荡的感觉。乐声忽喜忽悲,喜丧路竟然同行了。
池尤掐住了他的下巴。
恶鬼低下头,这次轮到他的手在江落身上抚弄了。
“让我找找,我的心脏藏在哪里了?”
江落手脚都贴着池尤的手脚,恶鬼遮挡住了黑青年的视线,他语气含笑,“嗯,脖子上没。”
冰冷的指尖向下,滑到了江落的胸膛上。池尤的手掌贴着江落的心脏,感受着掌心下的响动,他恍然大悟地道:“难道是在这里?”
手下的心脏微微跳得快了些,江落面无表地看着他。
掐着他下巴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下,池尤道:“看样子似乎不是。”
恶鬼的手缓慢地移到了江落的腰间。
线条在腰肢处猛得收紧,紧实柔韧的腰腹向是彰显男人魅力的位置。恶鬼故意似的在这里慢吞吞地转了圈,手掌握在了江落的腰侧。
好似失望似的感叹:“啊,这里也没。”
再往下,痒意千百倍的敏感起。
江落抬起膝盖,往恶鬼的腹部袭去。恶鬼轻而易举压下了他的攻击,将他牢牢压在身下,修的手指弹奏乐器似地到了江落的大腿处。
“面对你的候,我总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