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复存在,想必也不会有人再追杀他们了。他们本是无锋最为重要的几个高层,见过他们面容和知晓他们身份的人,寥寥无几,故而于他们而言,应当不会再有太大的危险,完全可以自行寻觅一处安度余生。而且以他们的阅历和智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知晓如何自保。倘若当真死了,那也与我无关,我可是依诺放了他们的。”
上官浅微微一笑:“我就猜到会是如此。夫君,我如今可是愈发懂得你的心思了。”
宫尚角宠溺地捏了捏她的下巴,缓缓凑近,近到鼻子都贴着她的,低声说:“夫妻一体,你若不懂我?谁懂我?”
上官浅顺势搂住他的脖子,送上一个香吻,轻贴他的唇,又稍稍退开,问道:“那你打算何时去验证?”
宫尚角叹了口气: “还不确定,反正就这两日。我晚些时候先去长老院找一下月长老,然后与他一同去后山花宫找花长老和远徵,我们四人先商议一番。若是要验证,断然不能仅有我和远徵在场,最起码月长老也得在,得有第三人见证此事,否则仅凭我和远徵之言,雪长老和子羽是定然不会相信的。而且月长老和花长老皆是年轻人,相较于雪长老更容易沟通,胆子也更大,他们二位也皆是宫门长老,我和远徵也是两宫之主,我又不是自己擅自做的决定,也是和其他三人商量好之后大家一致同意了,我们才去验证的。流程我也是按理走了一遍,待验证出结果之后,倘若宫瑾商是我叔叔的血脉,那我们四人就当此事没发生过,谁也不会声张出去,把事烂肚子里。若是宫瑾商当真非我叔叔血脉,那我们再告知雪长老和子羽。”
此事着实令宫尚角有些头疼,倘若宫瑾商真不是商宫血脉,那他跟雪长老和子羽,恐怕真是要大吵一架了,宫流商也定然也会怪罪于他。
上官浅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心疼。宫尚角极重情义,他不愿与族人反目,但仇又必须报,内心无疑是极度煎熬的。
“夫君~”上官浅柔柔地唤着他。
“嗯?”宫尚角垂眸望向她,眼前的可人儿正凝视着他,秀眉微蹙。
他抬手,轻轻摩挲,抚平她的眉心。
他知晓她正在心疼自己,心中顿时好受了许多。
有人心疼自己的感觉,真好。
往昔情绪不佳的时候,只能独自一人静静待着,自己消化情绪。如今有她在身旁陪伴,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握住她的双肩,将她从床边提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而后紧紧拥她入怀,搂着她,安静地靠在她胸口处。
上官浅抬手轻抚着他的头,也只是静静地搂着他,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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