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无法忘记那个冰柜,无法忘记蜷缩在冰柜里的邢娜。
方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甚至不知道是否有价值。
然而,做事之前,一定要考虑它是否有价值么?
周三下午,调查组第三次例会。
对邢至森的羁押即将超过法定期限,而新闻媒体也始终紧盯着这件案子。如果再不尽快找到邢至森无罪的证据,市局只能以故意杀人罪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而案件一旦到了法院,再为邢至森翻案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调查组面临的压力很大,而案件调查偏偏又毫无进展。所以与会者大多阴沉着脸,空气也非常凝重,似乎随时都会结成硬块,砸在每个人的头上。
正在大家听取肖望的外调情况汇报时,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人大踏步闯进来,直奔长桌一端的局长而去。
是郑霖。
局长皱皱眉头:“郑霖,我们在开会,你先出去。”
“我知道,我就是为了这个案子来的。”郑霖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局长面前,“我们有重大发现。”
询问室的面积不到十平方米,一下子涌进十几个人,立刻显得拥挤不堪。走在前面的局长感到了背后的压力,回身指指方木、肖望和郑霖等几个人:“你,你,你,还有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室内显得稍稍宽敞一点之后,他转身面向桌前的年轻人,心平气和地问道:“你是谁?”
年轻人抬起头来,方木马上和肖望交换了一下目光。
是景旭。
面对这么多警察,景旭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目光也游移不定。郑霖开口了:“他叫景旭,是城湾宾馆的保安员,案发当天就是他值班。”
“哦?”局长转向郑霖,“你说的重大发现是什么?”
“录像带。”郑霖扬扬手里的一个档案袋,“这里清晰地记录了案发当天走廊里的情形。”
方木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随即死死盯住郑霖手里的档案袋。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郑霖从城湾宾馆拿走的那些录像带的用途。但是方木还心存一丝侥幸……
“录像带?”局长诧异地转过头来,面向景旭,“不是因为监控系统调试,当天没有录像么?”
景旭看看局长,又看看郑霖,嘴唇嗫嚅着,似乎不知该怎么回答。
“是这样,当时有几个摄像头已经调试完毕了。”郑霖替他回答道,“其中就包括六楼南侧的一台———恰好正对着那条走廊。”
局长扫了郑霖一眼,又面向景旭:“当时你为什么不交出来?”
“我……”景旭低下头,“我……”
“他害怕受到报复,也不想让宾馆受到牵连。”开口的又是郑霖。
局长再次回头看了看郑霖,眉头皱了起来。
方木的心跳骤然加速,之前不祥的预感正一点点变成现实。
局长收回目光,挥挥手,“先看看录像带吧。”
录像带一共一小时四十分。开头的一小时二十分钟毫无特别之处,只是一条空荡荡的走廊,偶尔有穿着宾馆制服的服务员走过。下午四点十三分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男子忽然出现在走廊里,虽然是背影,但从穿着的衣物来看,应该是老邢。
每个人都兴奋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男子进入624房间后,屏幕上暂时恢复了平静。然而这平静仅仅维持了二分十二秒,624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一个男子从里面疾奔而出,随即,老邢也追了出去。从房间里倾泻而出的阳光照亮了门口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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