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因为缚龙长老等接二连三的出手,没有下落。”
“令师可有跟你说过,那里最长能坚持多长时间?”
“……”卢悦慢慢摇头,这事不能乱说,毕竟拂梧是佛门中人,“师父没说过,不过我倒是听申屠欣说,天裕关积藏丰厚得很。”
普安微微点了一下头,“元狩被关以来,可曾出过什么幺蛾子?”
“没有!”帮忙抓阴尊之事,卢悦觉得,还是不说的好。
这样啊?
普安好好看了卢悦一下,“青尘啊,令师拂梧大师身体可还好?”
“……”
卢悦抿了抿嘴,她不知道,普安长老为何要问这样的话,虽然师父的身体以前不行,可是现在……
拂梧师父是她的靠山,身体好和身体差,于她关系非常大,尤其是现在,她身上有大把的钱财呢。
“家师的身体当然好,要不然前辈以为,她会离开慈航斋,万里迢迢来抓元狩吗?”
“呵呵!”
普安心头一松,“老夫好多年没见过令师了,”他有些感慨,摸出一块刻有龟甲的玉符,“这枚玄武盾符差不多可挡金仙修士的三次攻击,拿着吧!”
这……
拜拂梧为师后,她收了不少大能的见面礼,不过这位,这时送……就很有意思了。
“多谢前辈!”
卢悦躬身,对仙盟无由地有些期待起来。
从缚龙始,到观澜到现在的普安,都不是她印像中那种高高在上,却独善其身只知搂权的长老。
“行了!你们慢谈。”
普安摆手,该问的都问完,也做足了姿态,朝谷令则三人点点头,踱着八字步,慢悠悠地回帐篷。
此时太阳早已高升,卢悦重新坐下的时候,挥手放出一把闪着流光的仙级长伞,就让它飘在她们的上空,自成厚厚的结界,隔绝外面的一切。
呼!
松口气的,不止是谷令则,还有陶淘。
这下能正常说话了吧?
“我师父这一向可还好?”谷令则在结界中,又轻轻地加了两层幻印,才望向卢悦。
“好啊!”
卢悦说了半天话,喉咙早就干了,把自己的茶喝了,又把谷令则一直没喝的茶,也端过来,不客气地一饮而尽,“令师可厉害了。”
云夕突然就觉得这伞中的气氛有些不对,还有,给客人倒的茶,也可以抢过去自己喝吗?
“没你厉害吧?”谷令则声音幽幽,眼神也幽幽。
“呃……”
卢悦一下子顿住。
“发毒誓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
“我没扯你。”卢悦正经,她只说父女成仇,父死母亡,这些早就发生过了,她又不傻。
啪!
云夕没想到,谷令则说动手就动手,一巴掌就拍人脑袋上,虽然没用灵气,可是听声音,似乎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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