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别用手碰。”
安全起见,只能聚在一起。
菲迪亚斯也在这儿,在确定了想对他动手的是秩序神教之后,阿尔西比亚迪斯也不敢将这位雕塑艺术家放在他自己的工坊里。
“那倒是没必要。”蓝恩在中间插了进来。
蓝恩从后腰上挂着的炼金皮袋里掏出了那封信,在手上抻开展示给两人。
不少天生自带混沌魔力的女术士、男巫师,在小时候都是畸形儿。
“布里松已经解决了。”蓝恩先是让菲迪亚斯安心,接着又转头对阿尔西比亚迪斯说,“没人发现是谁干的。”
蓝恩在门框处低了低头走进来,菲迪亚斯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走到猎魔人跟前紧张的问。
“那要不我给你找条船,你先出海避一避?”
雕塑家满面愁容,还有畏惧害怕。
雅典有名的美男子挠了挠脸颊,无奈的耸了耸肩。
但是雅典人普遍认可有德行的贫困,胜过没有底线的富裕。想要当一个政治家,控制自己的花销是塑造形象的一部分。
“那信里表述的就是这个意思。”
一直到蓝恩拿着块亚麻布擦完手走到街道的尽头,街上那栋别墅里才猛地传开一阵惊慌的喧哗。
——
蓝恩没有再去菲迪亚斯的雕塑工坊,而是直接按照阿尔西比亚迪斯的指路,来到了一个还算豪华的别墅里面。
阿尔西比亚迪斯从羊毛毯上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欢呼,看起来还有点妖娆。
“啊哈!皆大欢喜!”
两人都很听劝,于是也就让蓝恩抻着,他们站远点看。毕竟蓝恩手上还带着挺厚实的一双手套呢。
当阿尔西比亚迪斯想把纸条接过去时,蓝恩及时阻止了他。这让两人的目光中带上了疑惑。
他一边说,一边还举起来一个杯口足有两只手掌大的陶杯。这是在宴会时用的器具,喝的时候跟端着脸盆似的,与平常使用的陶杯并不一样。
但是刚才还跟他一起喝酒的菲迪亚斯,此时并没有因为布里松的死而变得轻松。
“欢喜?你让我怎么欢喜?”
“阿瑞斯信徒?”
这对胫甲外观看起来是黄铜质感,但是入手却很轻、很坚固。
然后原路返回,先是撤掉自己在地下室入口放置的【亚登法印】封锁,接着没费什么功夫就撤出了这栋占地不小的三层别墅。
菲迪亚斯听完之后,原本绷直的肩膀陡然一松,垮了下去。同时嘴里也长出一口气。
“如果只是布里松看我不顺眼、嫉妒我,那么蓝恩杀了他,我也就算是安全了。可是这是秩序神教啊!是他们一整个组织要杀我!布里松死了还会有其他人接手.我永无宁日了!你明白吗,阿尔西比亚迪斯?!”
他已经在进入雅典的第一天就完成了祛魅。
“怎、怎么样?”
他玩世不恭的放浪神色,在蓝恩面前首次有点收敛。
“再来点葡萄酒!”
就像是终于轻松了一样,直接蹲下后仰,躺在了舒适的羊毛毯上。
而蓝恩和阿尔西比亚迪斯,对于阿瑞斯信徒的讨论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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