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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德拉轻松地笑着。
在卡珊德拉进来的时候,她正看见蓝恩正在给他那一身看起来就名贵非常的盔甲补料。
阿德瑞斯提亚号上有船员开始了祷告,他们在海上漂泊良久。在巴尔纳巴斯的带领下,他们习惯于将这景象称作‘宙斯与赫拉的争吵’。
说到最后,巴尔纳巴斯谨慎着自己的措辞,想要缓和一下卡珊德拉和蓝恩的关系。
“谢谢关心,有你们在可真好。”
身为朋友和亲人,巴尔纳巴斯和福柏衷心希望卡珊德拉没有在愤怒的驱使下动手。
“你们和他说的都对,仅以我在墨伽里斯的所见所闻来看,伯罗奔尼撒联盟和提洛同盟都是一群为了争夺霸权而不管不顾的家伙。”
“他是我的继父。他训练我、养育我,虽然也曾经伤害了我,但是在我看见他老成现在这个样子之后,我还是没法动手我揍了他一顿,拿走了他的斯巴达战刀,还有他的头盔。这些东西对一个斯巴达战士来说跟生命一样重要,足够交差了。”
在一些链接的位置上添加金属防护,让这件铠甲变得更大。
巴尔纳巴斯和福柏相继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这个时代的内海航船舱室不大,每艘船都在拼了命的为货运空间而挤压生活空间。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没跟斯巴达结仇,你也没有做下弑父的罪。”
“如果我不是个靠混乱吃饭的佣兵,如果不是这场战争将我卷进了我的寻亲之路.啊,我想我也会远离这个没有正义和公理的拉锯战。”
“不,我没有生气。”
“我没杀他,这也不是我安慰自己的说辞。”
随着卡珊德拉的解释,几人之间沉闷的气氛刹那间烟消云散。
一天一个样。
“呜呼!”巴尔纳巴斯的手握成拳头,在空中狠狠地挥了一下,发出高兴的欢呼。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福柏在旁边给巴尔纳巴斯予以小声地声援。
在福柏和巴尔纳巴斯小心翼翼的看着卡珊德拉,以为她会生气的时候。
“好不好消息的,以后再说吧。”卡珊德拉站在了甲板上的指挥座,向船员们发出了命令。
卡珊德拉斩钉截铁地说着。
蓝恩指了指放在一边的陶制双耳瓶,手上完成了最后一点细节。
卡珊德拉是个自信的人,甚至斯巴达的童年教育让她有些自负。
他生长的速度不像是个成年人,倒像是个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婴儿——
“尼可拉欧斯不是我的父亲。”
不过一转头,整理好心情的驯鹰人发现甲板上好像少了个引人注目的家伙。
福柏和巴尔纳巴斯的表情僵住,然后在卡珊德拉的追问下,两人磕磕巴巴的将蓝恩在遥望战场时的说辞复述了一遍。
驯鹰人原本没有表情的脸却突然笑了起来。
因此蓝恩即使名义上是这艘船的船长之一,他的房间也并不算大。
然后当他扭过身的时候,正好看见卡珊德拉站在门口,手上也拿着一个陶制双耳瓶,冲他耸了耸肩。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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