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说,瓦提尔。”
门诺·库霍恩疑惑地看着情报头子,他们俩在之前沟通很少。因为分别身在军方和情报机构,经常搅和在一起属实嫌命长。
他们也得避嫌。
出来的三人由此知道,这次的会议让皇帝的心情不错,并且想要放松一下。
这位将领谨慎地斟酌着自己的言辞,说着。
瓦提尔露出了略微有点自得的笑容。
“泰莫利亚的斯泰萨伯爵被一个猎魔人宰了,各位应该都清楚。我们投资在他身上的东西现在正被弗尔泰斯特塞进嘴里大嚼特嚼,这事儿本来搞得我们很被动。但是坏事也不一定就变不成好事。”
瓦提尔摊了摊手。
皇帝点点头,重新埋头于文件。
“但是在夏末时节,我会给我的线人一份至关重要且无从抵赖的证据,证明克洛尔男爵跟我们牵连已久,并且已经做出了卖国之举。而那个线人则会向他的国王献上迟来的忠诚。”
三个人从皇帝的办公室依次出去,接着宫廷总管契拉克带着德乌菈·特莱芬·布罗尼走了进去,之后又独自一人走出来。
门诺·库霍恩,一位深受皇帝喜爱和信任的帝国将领。此时皇帝陛下还没有指定本次军事行动的指挥权,但是所有知情人都确信,候选名单里他一定榜上有名。
瓦提尔伸出两根手指,这两根手指又随着他的一一点名而收回拳头。
在场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男人,此时插了一句嘴。
没有威胁,只是场滑稽戏。
“不,没问题,陛下。”
在发动战争的高层眼中,战争确实只是一场关乎‘值与不值’的社会活动而已。
“是的,除了弗尔泰斯特,克洛尔男爵继承了斯泰萨最大的一份遗产。手工业工坊、庄园、磨坊,还有公司股份,技术专利什么的一大堆。并且在我们的保护下,他的国王抓不到他的一点尾巴,因此也没有借口对他动手。”
“真可惜。”
这个说话的男人留着一瞥一字胡,穿着尼弗迦德的将领铠甲,黑色的全身板甲如同涂了一层釉似的闪闪发亮,铠甲上的金线边,还有胸口的人脸金太阳图案更是华丽而贵重。
“他们都在北境的东边,且被马哈坎山脉阻隔,想来到辛特拉所在的西边并不简单。所以我们在初期唯一需要在乎的,其实只有两个国家。”
“克洛尔?”阿达尔·爱普·达西回忆着这个名字,“我记得他是斯泰萨手下的?”
“弗尔泰斯特会像条饿极了的疯狗一样,顺着这份证据将克洛尔咬碎,吞下去。这个残忍的过程也许会从夏末一直延续到冬季也说不定,毕竟那块肉着实不小。”
“如果弗尔泰斯特获得了合法的出兵借口”
“正因如此。”瓦提尔接着淡定的说。“我们才决定秋季出兵。”
旁边的两人冷着脸,不想掺和进这个话题里。
“到时候,我们就得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了那真的花费巨大,陛下。”
同时也是恩希尔皇帝的第三任情妇。
阿达尔·爱普·达西看着两个人匆忙的背影,露出了居高临下的笑容。
也许在他眼里,这些新贵对于皇帝联姻问题的避而不谈,多少也算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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